寿宴,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恩荣,大家无不对李钰躬身谢恩。
李钰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叮嘱道:“先说好了,不许准备名贵的贺礼,否则可别怪本公主翻脸不认人哈。”
“这……”唐啸风下意识的看云启。
江玿姚静松等人也摸不准李钰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启笑道:“请柬是公主给的,大家少不得要听公主的。公主既然专门叮嘱了,大家照做就是。”
众人全都躬身答应,心里未免又要多琢磨几层。
原本按照规矩,散场的时候要身份高的人先走,李钰和云启二人却都磨磨蹭蹭的不上车,李钰更以主人的身份招呼众人先走。大家又不好站在凤仪楼门外推让,最终只得在云启的示意下一个个各自上车离去。今晚这些人除了恒德钱庄的赵德之外,都是西南王的嫡系,大家自然都看王爷的脸色。
“终于都走了。”李钰站在灯火阑珊之中张开双臂让宽大的袖子被夜风吹得呼啦啦展开,华丽的织锦随风飘舞宛如一对蝴蝶的翅膀。
云启伸手拉过她的手腕,牵着她往那辆四驷大马车跟前走,走了几步方转身对云少棠说:“七哥你先回去,我跟公主还有些事情要谈。”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云少棠无奈的笑了笑,低声嘟囔了一句:“你还真是够闷骚。”便转身自顾上了马车回原肃王府去了。
云启和李钰携手上了公主的大马车,二人一进去便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尾随而至的莲雾隔在车外,也把扮作车夫的龙辰给吓了一跳。
关山和长策对视一眼各自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长剑尾随在马车之后。
“晕不晕?喝杯茶解解酒气。”李钰伸手摸了摸暖套里的茶壶试了试里面的茶水是滚烫的,便到了一盏茶递了过去。
云启抬手接过茶水又转手放到一旁,另一只手揽着李钰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无休止的吻,轻柔温暖,如痴如醉,舌尖羞涩地碰触着对方,像两个初次学习接吻的青梅竹马,为那细腻美妙的触感而挥身发抖。李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夜明珠下近在咫尺的魅惑容颜,她轻轻碰触着引诱云启倾身靠近自己,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但依然感觉新奇而有趣。
云启贪婪地品尝着恋人唇间灼热的气息,李钰潮湿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抵触在他的胸膛。他忽然颤了一下,离开她的嘴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湿润的眼眸在森长浓密的睫毛下颤动。
李钰熟悉这种颤动,压抑、渴望、求索……这是成年男人最原始的渴求。
“来吗?”李钰低声问,她的气息还带着酒的芬芳,软软的,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
云启感觉到体内如野火般的骚动,手不自觉的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住。天知道他此时忍得有多难受,他恨不得狠狠地撕烂这华丽的锦服,来一场肆意畅快。只是几千年的礼教束缚又让他本能的压抑。
还没成婚,甚至还没订婚。之前几次冲动过也就罢了,今日在帝都城内马车之上,总不能再荒唐一次。
他孤身一人无所顾忌,但李钰却有父母家人,亲朋好友。外边的护卫们会怎么想?上次连一个乳娘都夹枪带棒的,其他人嘴上不说,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钰,我觉得我们都应该清醒一下,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云启艰难的收回手。
“为什么不呢?”李钰认真地看着他,又妩媚一笑:“这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也没有人会看见。”
一瞬之间,原本并不坚牢的防线因为这一句话,这一个眼神而轰塌!云启甚至能听见心底‘轰’那声响。
大周公主的朝服秉承了汉服的传统,月华裙,宽腰封,绶带广袖。不管公主礼服多么繁琐,云启都十分熟悉。他伸手到李钰的腰后,手指轻轻一捻就解开了腰封的金钩。
腰封解去,大红绣牡丹凤凰的绶带也随之滑到一旁。丝绵小袄自动滑开露出里面大红丝缎牡丹抹胸,随只月华裙的裙带也被胡乱扯开……
……
眩晕铺天盖地而来,有如沉沦,好似超脱,云启感觉自己过了很久才缓过来,抬起头,李钰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在模糊地视野中,他看见李钰惊异地扬起眉,指尖凑近过来,抹去他眼中的泪水。
“钰?”云启艰难的开口,声音干涩,“钰,我觉得爱一个人不仅仅只是想着将来。爱其实是许可别人接近你,接近到可以伤害的地步。人的一声,总要遇到一个能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让人耿耿作痛,让人激情勃发,让人体验蚀骨的相思与颤栗的欢乐。让她进到自己的心尖子上,在上面狠命踩踏,哪怕让他疼。”
李钰轻笑着用指尖梳理着他的发根,低声说道:“说的是,因为青春那么美好,若不能激烈肆意,不就辜负了吗。”
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只是没有人敢上前来提醒公主殿下已经到了素园门口。
直到过了很久,公主殿下衣冠整齐的从马车里出来扶着莲雾缓缓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