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手。
自然,他不会知道,孟岩昔年少时若非有这个“技艺”傍身,他早就饿死街头了。
川王不想回去面对薛芸,所幸在孟岩昔房里坐了下来。孟岩昔临摹字体无暇与他说话,他也不知孟岩昔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坐了会,又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回到孟岩昔旁边,问道:“那只猫儿呢?”
笔尖一顿,墨汁落在纸上晕开。他随意换了张,随意道:“丢了。”
丢了?川王语塞,干笑了下,回去坐好。
“王爷?王爷?”不知过了多久,川王坐在那儿竟然睡着了。
“嗯?”他睁眼,看到孟岩昔那张近在眼前的妖冶的脸,没能缓过神来。
孟岩昔轻笑,“簪子呢?”
这时的孟岩昔有着难以言说的温柔,不管是笑容还是声音,像什么一样呢?川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对了,就是飘在浴池上的水雾。
“咦?你在做什么?”川王好奇地看着他把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小纸条卷的极细,用银针塞进发簪的簪尾里。
孟岩昔勾了勾嘴角,但笑不语。
看吧,他的温柔就是水雾,飘渺易散!川王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