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叔子作揖还礼:“我东梨山与帝云山一向想交甚好,我此番前来和方丈一样,既结下前因,自然要来圆这份善果,梁某自当尽力而为。”
“只是这再造肉身需七七四十九日,东梨山莫子居那里如何交代?”田不荒担忧道。
梁叔子微微一笑,说道:“只叫弟子回去,向天机阁四老通报一声即可,只怕,这四阁老巴不得我在外面多住上些时日呢,这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再没有人能够约束得了他们了。不过,有他们四老在,却也叫人放心。”
如此说来,众人也都放下了心。
“有劳梁门主了!”田不荒、白素娥等人闻言,心中自是感激。”
……
众人又是一番闲聊。
田不荒起身向众人作揖,独自向内堂而去,入得内堂,见邱湘月与冷冰月依旧在为伯涯子运气疗伤,小心问道:“湘月,如何?”
邱湘月睁开眼来,言道:“回师伯,蛊虫尽除,已无大碍,只是蛊虫所居之所,正处心脉,那里血肉已被蛊虫蚕食得千疮百孔,弟子正在除去腐肉,滋养催生。”
田不荒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言道:“师伯与空悟方丈已经商议好,欲送伯涯师兄去西域佛门禁地万佛古窟,寻求解脱巫魂咒之法,并非我不顾及道门清誉,只是……”
邱湘月望向田不荒,曾经逍遥豁达的香山农夫脸上竟布满了沧桑:“师伯不用说,弟子明白。”眼角一行清泪已在不知不觉中落下:“师伯宽心,再有两日,我伯涯师伯的肉身便可秋毫无伤,弟子无能,若是我师娘还在……就好了……”
田不荒舒了一口气,见邱湘月如此伤怀,不忍再待下去,转身回了外堂,对众人言道:“田某先行谢过诸位了,玄清道帖发有数日,想必北域猎人岭、羽阁以及诸门各派近日将至,就请各位在我帝云山上多住上两日,待诸门各派齐至,再一同商议联手抗魔之事,如何?”
“善哉善哉!”
空悟方丈等人或应允,或点头,皆表赞同。如此,在玄清弟子带领下,皆回各自的客居之所休憩去了。
……
次日,玄清上下,在田不荒主持下,安葬了已故的剑天楠,灵位在告天之后,送进了后山祖祠之中。
祭文悲泣,群鸦俯首,晴空锁白练;寒风诉苦,丛生哀怨,焚香舞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