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来,当真神奇无比。
萧雨开始觉得新奇,但转眼又严肃了起来:“这是阵法,并不是我们玄清的道学,你从哪里学来的?”
李越丘当即把那日无字碑的事情讲了一便,他不知道什么传承法门,只说做了个梦。
萧雨敲了李越丘的头:“你傻啊,那哪是什么梦,分明就是遇见厉害的前辈,传承给你道学了。”想起那个阵宗遗迹,又想起李越丘口中的阵宗至宝、星河老祖,再看这无字碑时,越发觉得这无字碑厉害无比了。
“你这笨蛋遇见这样的好事,那我以后岂不是打不过你了吗?”萧雨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无字碑可恶起来。
李越丘憨厚的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和师姐打架呢……”却不知萧雨从来都是垫底的,如今来了个比自己还差劲的小师弟,还以为终于不是垫底的了,没想到师姐的瘾没过上几天,转眼又变成垫底的了。
萧雨不答话,转身来到晚枫亭中坐了下来。
李越丘也蠕蠕喏喏的跟上来:“师姐,大师兄快回来了吧。”
萧雨嘟囔道:“都出去七天了——你问这个干嘛”
李越丘挠了挠头:“师姐这几天也没有教我修炼,我是想问,等大师兄来了,是师姐教我呢,还是大师兄教我?”
“你现在还用我教吗,有个那么厉害的老头传授给你道决,我看连大师兄都省心了。”萧雨有些赌气,舒了口气,正经得说道:“等我爹回来,你给我爹磕了头再说吧。”
李越丘疑惑:“你爹?哦,是师傅,师傅不是失踪了了吗?”
萧雨似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李越丘一头雾水。
“我爹,我爹他失踪了?大师兄不是说我爹出去办事了吗,还要我们在这里等他……你胡说!”
李越丘很是不解:“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听见师兄们说,太师叔和师叔师伯们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只怕是……”
萧雨忽地站起身来:“只怕什么?”
李越丘嘟囔道:“只怕是、被那魔头抓走了……”
萧雨心情焦急起来,起身就要离开。
李越丘拦住她:“师姐,你要去哪里?”
萧雨退开李越丘:“我要去掌门太师叔那里问个明白!你走开。”
李越丘说道:“师姐不要去了,太师叔,还有师叔师伯都不在。”见萧雨停下,又说道:“听说是去腥河谷的剑天楠师伯出事了,太师叔亲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萧雨停下来,又坐不住,嘟囔道:“怎么会这样呢,大师兄他怎么能骗我呢,他怎么能骗我呢……”话落,哽咽起来,哭的甚为伤心。
李越丘慌了手脚,上前安慰:“师姐,师姐,大师兄他肯定是为你着想,你,你不要哭了,我,我,我给你变阵法,我还学了很多呢,你看!”话落,祭着无字碑飞鸟走兽一个劲儿的变,却见萧雨理也不理会他,兀自坐在晚枫林的地上哭泣。
“我真是笨,我笨死了,每次都惹师姐生气……”嘟囔完,李越丘拍了自己两个耳光,因为怕疼,打到脸上力量就不自觉的轻了下来,打过之后又揉了揉,也坐在了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萧雨渐渐平静下来,开口道:“他们不告诉我,是怕我伤心,你为什么告诉我?”
李越丘憨厚的笑了笑:“我是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事情总归是会知道的,反正都是会知道的,为什么要隐瞒呢。”
萧雨瞥了一眼李越丘:“你这几天来找我,就是要告诉我无字碑的事情吗?”
李越丘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那叫星河的老头要你不要告诉别人吗?为什么告诉我。”萧雨又问道。
李越丘想了想:“那位老前辈叫我不要告诉其他人,是怕被人知道了会害我,但我想,师姐你肯定不会害我的,也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一个人的秘密和两个人的秘密不都一样吗?”傻笑起来。
萧雨突然想起了在顺河镇与叶尘结下的约定:
“大师兄,你答应我,我们之间,以后都不要有欺骗和谎言好不好?”
“小师妹,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之间都不会有欺骗,更不会有谎言!”
恍如昨日。
萧雨沉默起来,看了一眼李越丘,却没想到,对他真正没有谎言的,竟会是这笨蛋小师弟。
……
不两日,何清旭与邱湘月回到了帝云山,见伯涯子外出,其他掌峰执教也都不曾回来,只得坐等。
次日,周怀玉带着万年菩提根从西域返回师门。
不日,杜义山随同香山农夫田不荒夫妇,也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