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修罗见魔鸦老人走上来,言道:“放心,我给他留了最后一口气,真不明白,这些人杀了便了事,何故要我放的放,留的留?”话中似有怒气。
魔鸦老人言道:“血魔啊血魔,历经千年磨难,你我道基大损,也该长一长记性了,昔日的五方魔主,如今却只剩你我二人,想要成宏图霸业,还要动一动脑子,我叫你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
血魔抛下身后的血河衣,化作先前那一片血色湖泊,言道:“哼,随你的便!”话落,遁入了湖泊之中。
魔鸦老人看了看跌落在地下的剑天楠,阴邪的笑了笑,运起巫魂**,借尸还魂,片刻间,抹杀了剑天楠奄奄一息的残魂,将其练成了巫奴。
……
帝云山玄清观。
众位执教领命出行已有数日,杜义山东黎山的行程最短,也已返回。
这日,伯涯子立于玄清大殿之巅,环顾玄清千年基业,眺望远方,忧虑重重,忽见赵玉敬等玉剑峰弟子狼狈返回,直冲入玄清大殿来拜见,这才得知腥河谷之事。
伯涯子心中急切,询问道:“从不曾听过腥河谷几时有过什么厉害的妖魔,竟连你师傅也奈何不得?可知道那魔头的来路?”
赵玉敬等人却是一概不知,只把那经过细细说给伯牙子听,说到血河衣时,伯涯子惊起身来,再也坐不住,顾及玉字辈修为尚浅,当即只与杜义山两人一同前往了腥河谷。
……
伯涯子与杜义山来到腥河谷,找到玉剑峰弟子口中所讲述的深坑,来到了坑底,落在湖泊中一块大石之上,远远便见到血色湖泊之中飘着一个人,一处石壁上还插着那一柄诛邪剑。
“是师兄!”杜义山一眼认出来,驭空而去,伸手便抓起剑南天的身体,落在了一处空地:“师伯快看,俺师哥还有气!”
伯涯子慌忙上前探看,一番运起疗伤,疏通了剑天楠周身气脉。
剑天楠呕出几口淤血醒了过来,无神的双眼见到伯涯子,空白的脑海中无端的闪烁出一个念头:杀掉这个人。
“杀掉这个人!”
这句话如梵音高唱,在脑海回荡不绝,令得刚刚醒来的剑天楠吃力的抬起了手,紧紧抓住了伯涯子的衣袍。
伯涯子见剑天楠醒来,松了一口气,还不等伯涯子说些安慰的话,只觉胸口一疼,愣住了。
低头看时,剑天楠手持一柄黝黑的短剑刺进了伯涯子的胸膛。
两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剑天楠会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举动来,一时惊住了。
“师兄!你,你,你这畜生……你,你做什么……”杜义山怒起,一掌将剑天楠拍的飞了出去。
伯涯子只觉的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胸口蔓延开来,慌忙封住胸口几处大穴,拔出了黝黑的短剑,拿在手上看了看,便丢在了地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师伯,师伯,您怎样……”杜义山慌忙扶住了伯涯子。
剑天楠经杜义山不知轻重的一掌,跌落出去,一番挣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长眠而去。
“师伯,师伯,伤口有毒!”慌忙查看伯涯子的伤势,只见伤口乌黑一片,黑血直冒,显然是中了剧毒,慌乱的从怀中摸出几颗百花玉露丹给伯涯子吃了下去。
伯涯子望着远处地上的剑天楠,悲伤之情难以言表。舒了口气,才言道:“我身中之毒,属巫蛊之毒,不要怪你师兄,你师兄的躯体,只怕是被人利用了。”
杜义山大大咧咧一根筋,听得此言,顿时觉得事情断然是这样的。再去看剑天楠时,才发现剑天楠命已休矣。
“师伯,我带你回山疗伤!”
杜义山不知如何是好,正欲带伯涯子离开,却见四周湖面突然泛起巨浪,湖水暴涨而起,四面八方悬起血色水壁,朝着众人围拢而来。
“血河衣,果然是血河衣,义山退开!”
伯涯子翻手招来剑天楠遗留下的诛邪剑,推开弟子,运起了浩瀚真气。
只见诛邪剑放出万丈紫光,迎风涨到百丈之高,剑气所照,形成剑域,剑域之内,剑光横飞,紫电雷光,霹雳作响,乃是一招紫雷剑域。
紫雷剑域的剑气阻挡下了血水。
杜义山大喝道:“什么妖魔龟龟缩缩的,有本事出来一战。”
湖泊中浮现出血魔的身影,隔空一掌袭来,震得紫雷剑域一阵晃荡。
伯涯子调运真气,体内盅毒借势加速了蔓延,又经一掌,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滚,禁不住吐了口黑血。
望着那人影,伯涯子言道:“血河衣,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血河衣,你到底是何方妖魔?”
血魔冷声道:“你既知道血河衣?又如何不知道我是谁?”
尽管伯涯子早有猜测,却还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世上真有血魔其人!”
“哈哈……既然知道我血魔威名,还不束手就擒?”血魔笑的有些得意。
伯涯子既已得知这妖魔的名号,不再言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