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喃喃道:“自开天辟地以来,天地永恒,大道无情,苍生有爱,却始终生灭,我、也该去了……”
声音消失,那张飘荡的画卷也消散了最后一缕青烟,燃尽了,一个令牌掉了下来,正被李越丘接住。
阵法忽然一阵明暗,星空旋转,李越丘只觉得睡眼朦胧,眼前化作了无尽的黑暗。
似乎是睡了一觉,待李越丘睁开眼来时,溪水潺潺,林鸟纷飞,眼前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
“无字神碑,阵宗至宝,星河大帝,第十七代宗主……我,我又做梦了……”李越丘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却发现手上抓这个东西,拿来看时,是一个玉牌,上面写着“阵宗法令”四个字,顿时吓了一跳:
看了看无字碑,想起来星河大帝的话语,李越丘凝神静气,试探着向无字碑输送起了真气。
一道金光在脑海中乍现,一排排文字浮现了出来,乃是一篇法诀,李越丘细细读来,竟是这无字神碑的催动手决和种种精妙阵法,欣喜之下,睁开眼来,学着法诀之上的催动之法,催动起了无字碑,只见地上的无字碑闪耀起耀眼的金光,胀大到两丈之高,轰然砸在了远处一个山头之上,一声巨响,山头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碎石,四溅的石块把周围大树也是打折了一片。
李越丘惊讶万分。他以往对那开山裂石,降妖除魔的道人十分钦佩,总幻想着有一天也能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人物,如今有了这无字碑,只觉得一切都可以实现了,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表达喜悦了。
“师姐,师姐!”
李越丘忽而想起了萧雨,便想着去找萧雨,把事情告诉她,也叫她高兴高兴,仿佛一个人的高兴事,要两个人分享才能够真正觉得痛快。
李越丘来到百花谷,遇见一个女弟子,便上前称呼了一声师姐,求她去找萧雨出来。
那女弟子见李越丘傻里傻气,嘴巴又甜,就去替他找了萧雨。
萧雨**的回来,又被百花谷的师姐们一阵取笑,只把账全记在了李越丘的头上,却不愿意出来见他。
李越丘只好一个人回了凌云客居,进了自己的房间,研究起了无字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