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山,玄清观。
晨钟敲响,弟子们纷纷起来修炼,唯一不同以往的是,平日里爱睡懒觉的萧雨竟也老早的起了来,话别了新认识的师姐们,出了百花谷,像往常一样的来到了凌云阁。
“早啊,臭张沭!”萧雨冲着院子里练剑的张沭打招。
“早,臭丫头……”张沭懒洋洋的回应道,继续修炼。
萧雨使劲儿的敲起了李越丘的房门:“喂!小师弟,快起来啦!”
张沭闻声又停下了修炼:“喂,我说臭丫头,已经好几天了,连你的大师哥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萧雨转过头来,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要你管啊,要你们督促他修炼,你们又没人肯,大师兄把他交给了我,我当然要负责拉,也让好你们知道,我们也是会很努力修炼的。”话落,转头继续敲起了房门。
张沭嗤笑一声,不去理会,继续修炼起来。
“嘎吱一声门响,房门打开,李越丘带着哈欠出了房门:“师姐,你又来了……”
萧雨严肃的说道:“什么叫做我又来了,以后你再敢这样赖床,就不要叫我师姐了,我也再不教你修炼了!”
“啊,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偷懒就是了。”李越丘憨厚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走,跟我来。”萧雨话落,朝外面走去。
“啊?师姐,今天去哪里?”李越丘一脸的困惑。
萧雨回道:“还能去哪里,当然还是昨天那个地方咯。”
“哦。”李越丘不再询问,只乖乖的跟着萧雨走。
不多时,两人就在一处溪水边停了下来。
萧雨转过头来,双手插着小蛮腰,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开始教导起了李越丘:“我今天教给你几招剑诀,仔细看好了。”话落,祭出了清霜剑来,在潭边的空地上演练起了剑诀。
李越丘被萧雨教了几遍才勉强学会个空架势,直气的萧雨不停地骂他笨。
李越丘也不敢顶嘴,只乖乖的练剑,不知多时,也听不见萧雨骂他笨了,偷眼看时,却见萧雨在潭边的石头上坐着发呆,不由得停了下来。
逐渐升高的朝阳给萧雨身上笼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她一个手不停地圈着胸前的发丝,双眼朦胧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李越丘想了想,走上了前去,轻声唤道:“师、师姐……”
“嗯?”一连唤了几声,萧雨才回过神来。
李越丘问道:“我可不可以也休息一下。”
萧雨想了想,点了点头:“休息吧。”
李越丘高兴的在大石旁边坐下,愣了半晌,问道:“师姐,你是不是又想大师兄了?”
萧雨回道:“谁想他了,我才懒得想他呢。”说完,捡了颗石头狠狠的扔进了潭水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李越丘见萧雨显然是不高兴,挠了挠头,忽而想起了什么事情来,说道:“师姐,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说完,从身上掏出来一块石头。
萧雨转头瞧见李越丘上手的石头,顿时生气:“小师弟,你要讨打是不是,没事给我看一个破石头干嘛,你要是没事做,就赶快去练剑!”
李越丘慌忙辩解道:“师姐,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你看!”说完,李越丘运起了真气,只见那石头被李越丘的真气笼罩,亮起了阵阵金光,顷刻间,胀大到两尺多高,飘在空中。
“唉,变大了!”
萧雨一跳而起,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这块石头,恍而觉得越看越是熟悉,想起了阵宗遗迹里的那块无字碑来,两相对比,竟一模一样:“咦,这不是阵宗遗迹里面的那块石碑吗?”
经萧雨这样一说,李越丘也觉得像了:“唉?是一模一样啊。”
萧雨疑惑的看着空中的石碑:“我也来试试!”话落,手决一掐,朝着石碑输送起了真气,且听砰的一声乍响,萧雨便被一股巨力弹飞了老远。
“啊,师姐,你没事吧。”李越丘慌忙上前扶起萧雨。
萧雨痛的呲牙咧嘴,起身扑打一番尘土,再看那块石碑,恼怒起来:“臭石头,我要砍了你!”祭出清霜剑,催动法诀,一招冰凌巨剑就斩了过去。
“啊,不要啊,师姐。”
李越丘一声呼唤为时已晚,金光闪耀,一阵巨响过后,萧雨又被一股巨力弹飞了老远,掉进了溪水里,落了个落汤鸡的下场,清霜剑也跌落在了一旁的地上,再看那石碑依然完好无损。
“师姐,师姐!”
李越丘慌忙上前去扶萧雨。
萧雨惊慌的起身,吐了口溪水,看着**的衣服,恼怒起来,退开李越丘,抬手招来清霜剑,还要去砍,又被李越丘拦下:“师姐,不要砍了。”
萧雨怒气无从排解,又推开了李越丘,指着骂道:“好啊,我这些天好心好意教你练剑,你却不知道在哪里找来这块臭石头气我,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再也不教你练剑了,哼!”
“唉,师姐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