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起来,如片片刀刃削割,那白练顷刻间化成了碎片。
那女鬼披头散发,飘在原地,脚下四面八方射出无数白绫,凌空竖起,枯草地如开了一件染布坊,白绫林立,女鬼一晃,不见了踪影,片片白绫散发着鬼气,隐隐有厉鬼哀怨之声。
“这白绫间鬼气颇重,不知这女鬼害了多少平白无故的性命,才把这白绫练成了妖器。”冷冰月暗自思量,双手兰花指对外横拉,那朵红莲滴溜溜的旋转在两手兰花指之间,片片花瓣,红光熠熠,又是散开,由青光牵引,在冷冰月娇躯缠绕几圈,光芒闪烁间,照的旷野白绫也是一片绯红,她两手兰花指只一翻,花瓣向四面八方疾射而去,片片白绫被拦腰切做两半,飘落下来。
看远处时,白衣女鬼在枯草间一闪,朝着远处遁去了。
冷冰月兰花指一招,花瓣聚来,又聚成了一朵红莲,飘在身边,想起三奇镇家家闭户的怪异景象,说道:“这女鬼,看来害人不浅,今日遇见,断不能饶她离去。”话落,追了上去。
夏荷秋芷也是一朵花器护身,一同追了上去。
……
叶尘与宁枫、熊天寿、杨曲成行走在长明灯通亮的空巷子中。
一路随行,柳之清与冷冰月两人不经意的互动,叶尘也早有察觉,只是心里疑惑,忍不住问道:“两位师兄,柳师兄可与冰月师姐有过甚么过节?”
“过节?叶师弟如何这样问?”熊天寿说道。
不待叶尘回道,只听一旁的杨曲成怪异一笑,说道:“叶师弟有所不知,大师兄和百花谷的冰月师姐,以前关系是极好的,冰月师姐那冷若冰霜的性格,是很少和男弟子说话的,唯独咱们大师兄是个例外,我也后来才知道,大师兄和冰月师姐两人,竟是从小认识,一同上的玄清观,本来青梅竹马的一对,怎奈,半途冒出个玉剑峰赵子敬,赵子敬可是对冰月师姐一厢情愿,怎奈,冰月师姐对他爱理不理,他见冰月师姐和咱大师兄关系非比寻常,便上紫华峰找到咱们大师兄打了个赌!”
话落,似是觉得事情像说书一样,说道精彩之处,停了下来,自又是奇异的笑了起来。
叶尘疑惑:“打了个赌?”
杨曲成笑罢,却又叹了口气,说道:“是也,打了个赌,他上紫华峰,在紫道台之上,用激将法和大师兄立了断剑之约,两人约好,在年终的首席之争,谁能拿下首席之位,便能有资格追求冰月师姐,反之,则要退出!”
叶尘只觉得惊奇,想不到男女感情的事,也能这般繁琐,不禁问道:“那结果如何?”
熊天寿双手盘在胸前,想是对此事很是愤慨,说道:“哼!那还用问吗,这么多年,一直是他玉剑峰占据着首席之位,大师兄只能屈居第二,要不是如此,大师兄他如何能变成如今的酒鬼摸样?”
杨曲成又是叹了口气,说道:“最初大师兄自是不甘心的,他上玉剑峰找到赵子敬,在观仙台之上,两人又立了断剑之约,今后每届首席之争,若赵子敬都能赢了大师兄,大师兄也不再招惹冰月师姐,直到大师兄赢了他为止。”话落,摇头感慨一番,又说道:“这赵子敬心机也颇深,他答应下来,仗着一柄龙渊仙剑,当着玄清五脉之面,一连数次打败大师兄,获得了数届的首席之位,大师兄倍受打击,从此便心灰意冷了。”
宁枫终于开口说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冰月师姐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杨曲成却没想到,连这个冷漠的宁师弟,也有了些兴趣,听到宁枫的话语,说道:“这事情如何能不知道,那紫道台和观仙台之上,现在还插着当初的两柄断剑呢,两次的断剑之约,在当初,私底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是传到冰月师姐的耳中了,冰月师姐听了此事,异常的恼怒,只冷冷的道一句‘把我当什么了!’也在不久之后,就听闻百花谷传出消息,冰月师姐被霜月师伯定为百花谷一脉接班人了。”
叶尘不解,说道:“接班人?那又如何?”
杨曲成解释道:“道家弟子,养神修身,固守道基,如何能谈情说爱?若要有婚事,定会还俗,就像太师叔田不荒,还有云仲璟和姑苏木两位太师叔,都是挂着俗家弟子名号,隐居在外,如若不然,千年祖业,能只有四峰一谷,五脉传世?五脉执教更是不许婚配的,霜月师伯定了冰月师姐为下一任百花谷执教,可想而知,冰月师姐也是伤透了心了……”
古朴的小镇,孤寂的巷子,两排的长明灯,湿湿的石砖地面,阴风阵阵,冷月高悬,众人像是听说书的讲了一出悲情的故事,心情还都回味在剧情之中,久久不静。
熊天寿看了看这条巷子,岔开话题,说道:“这小镇真也奇怪,才入夜,怎么家家户户禁闭门户,还都挂着长明灯,又未到过节,门上怎么都贴着大红的门神,就算防贼,也没有这般整齐的!”
杨曲成也是会意一笑,言道:“要么怎么说二师兄姓熊呢,还真是够笨的,这就叫做风土人情。”
熊天寿想是懒得再去教训这个不长心的师弟了,说道:“这才出门多远,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