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道号都是给外人叫的,以后叫我天寿师兄就好。我家师傅令我前来通知你和宁枫师弟,在山门等候,一同前往北方雪域寻找雪莲。”
叶尘不解,且听熊天寿说道:“此次出山是为童谣太师傅再造肉身而去,师傅令玉清满境弟子一同前往,故而来叫。”
萧雨听了,说道:“北方雪原?我可以去吗,师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雪呢,我可以去吗?”
叶尘自知此时关系重大,非同儿戏,说道:“北方雪原是妖兽盘踞之地,很是危险,再说,师叔可是只准玉清满境的弟子去。你都是做了师姐的人了,留下来好好教导小师弟练剑吧。”
李越丘也憨厚的劝导:“对对对,师姐,大师兄说得对,北方冷的要死,还不如在这里练剑呢,等大师兄会来,我们也一定很厉害了。”
萧雨经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心智成熟了许多,但性子是却难以改变的,听李越丘这样说,把身子一侧,说道:“你小子帮谁说话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师姐呢!”话落,冲叶尘说道:“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你回来,我一定也有很大进步了,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哼!”
叶尘知道萧雨嘴上不饶人,心中实则已经明白事理,说道:“那可一言为定了,等我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的。”
熊天寿觉得气氛尴尬,也说道:“对对对,师兄也会带礼物回来的嘿嘿……”
萧雨把头一撇,看也不看叶尘。
张沭亦是不满:“为什么非要玉清满境,九重不行吗?切!”
叶尘无可奈何,和张沭等人话别,与宁枫一起,同熊天寿出了凌云阁。
叶尘三人来到山门前,忽而闻到一股酒气,只见到高悬的玄清仙境匾额下,躺着一名男子,正悠哉的举着一个葫芦,往嘴巴里倒着酒。
熊天寿上前说道:“大师兄,你怎么又喝起酒来了,让师傅看到了又该生气了。”
那男子回头瞥了一眼,晃荡着起身说道:“敢啉无惊酒醉,敢吃无惊搧嘴,人生一世,本就该当逍遥、自在,有何惧哉?”
熊天寿上前要夺下酒葫芦,怎奈那大师兄修为颇高,一套醉步恍恍惚惚,竟不得近身,熊天寿无奈,只好说道:“喝吧喝吧,喝死你算了,一天到晚不见人,见到了也已经喝的不是个人了,师傅马上就要来了,看你如何应付。”
那男子听了,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昂头把葫芦里的酒直往嘴里倒,直到喝完,也没见一滴酒散落出来,原来已经熟能生巧了!
那人喝完了酒,迷离着双眼四下瞅了瞅,把酒葫芦往山下幻境里一扔,摇晃着飞下了山去,不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回来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见他一改酒鬼样貌,竟然文质彬彬起来,身上酒气也全然不见了。
熊天寿见状,说道:“你跑到哪里‘撒野’去了,该不会又是幻境里吧?”
那被叫做大师兄的说道:“天下万物皆出自然,美酒虽好,穿肠而过,却也终究是要放归自然不是?放心放心,不是在幻境里。”话落,又冲着叶尘宁枫说道:“两位可是叶尘师弟与宁枫师弟?”
叶尘与宁枫答礼,回道:“正是,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那男子爽朗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紫华峰门下大师兄,人称逍遥公子柳随风,风流倜傥柳之清是也。”
熊天寿在一旁嘟囔道:“哼!你知道什么,人都叫你酒缸毛虫柳癫疯,邋里邋遢酒虫精!”
柳之清脸色一变,说道:“你个熊仔子,我可只听到你说了!”
熊天寿不悦,但又不敢斥责,说道:“什么熊仔子,太也难听,大师兄,你也不要误会,我哪有这般的好文采,这都是听杨曲成那小子说的!”
柳之清笑了笑,也不计较了,说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这时,远处飞来一个人,正是初上玄清观时,在紫道台遇见的那个杨师弟。
那杨师弟上前来,见到熊天寿,说道:“二师兄来这么早啊,呦!大师兄在呢,不是被罚了三个月面壁吗,这么快就出来了,二师兄,大师兄没骂你熊仔子吧?”
熊天寿正胸中憋气,听到这番找骂的话,总算是有了宣泄的对象,开口说道:“你这羊嘴巴真是草吃多了吧,不如改吃屎算了。”话落便动起手来。
那杨师弟见势不妙,慌忙躲逃,口中呼救:“大师兄救我,大师兄救我!”
柳之清摇了摇头,看了看叶尘与宁枫,只在一旁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句话能惹上两个死罪的、人称胡言乱语羊癫疯,一无是处杨曲成是也,他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我不亲自动手他就已经应该烧高香了。”
杨曲成无救兵,终被捉住,熊天寿正要开打,忽见杨曲成脸色一变,飘眼示意,说道:“师傅来了,师傅来了……”
熊天寿不信,说道:“你这羊嘴巴又胡言乱语,莫说师傅,太师叔来了,我也要打!”
叶尘抬眼看去,天边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