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百姓,真是令人不解,据说,有人看见一个黑衣老者与那魔头会了面,恐怕这事情是预谋以久了的。”
伯涯子神色凝重,想了想,说道:“暮云失踪,现下生死不明,封印中逃脱出来的魔头,也不知是何方妖孽,眼下临江塾院有弟子数名,且先说说,该如何安置?”
何清旭起身,说道:“师叔,暮云的弟子,也算是帝云一脉,就算暮云当年有错,可如今暮云为铲除妖魔弄得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请您准许暮云一脉归宗。”话落便拜下了身来。
杜义山亦是附和说道:“就是,暮云此举,上对得起玄清历代祖师,下对得起这顺河镇的一镇百姓,此次暮云一脉重返师门,俺倒要看看,谁还敢上咱这玄清道台挑事!”
剑天楠说道:“可是,暮云弟子人数不少,日后由谁教导?若是将他们分到各峰去,日后找到了暮云,又该如何是好?”
何清旭当即说道:“暮云的弟子不劳各位费心,由我紫华峰接管便是!你们只需同意便可。”
剑天楠不悦,说道:“既然师弟这般说了,那我就没有异议了,日后就情师弟多费心了。”
伯涯子见状,说到:“好了,我看,就先让临江弟子住在凌云阁吧,你们管好各自的事情就好了,传道之事,也先由我来吧。”
五位执教听到伯涯子如此安排,更是要亲身传道,四下沉默,也都不在言语,此事算是定了下来。
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一道身影,有声音响起:“宁枫,拜见太师叔、各位师伯。”
宁枫在凌云阁醒来,找不见他那黑色衣袍裹负着的童谣骸骨,便找到了胡秦和宋方义等同门的师弟,问清楚了状况,来到了玄清大殿,正听到伯涯子等人谈话,不敢插嘴,只等殿内都不说话,这才拜见。
众人望去,正见到宁枫拜在殿外,皆是欣慰。
伯牙子说道:“宁枫,你醒了,进来说话。”
宁枫拜谢,起身入殿,伯涯子问道:“感觉可好?”
宁枫回道:“弟子已无大碍,多谢太师叔救治之恩。”
伯涯子与各位执教又问了当日的事情,宁枫亦是知无不答,但说到童谣遗骨之事,都是没能反应过来,待得片刻回过神来,才惊起了四座,满堂的不可置信。
令宁枫退下休息,何清旭等人当即前往了阵宗遗迹,伯涯子焦急的等待在玄清大殿。
何清旭等人返回帝云山,来到玄清大殿,伯涯子也早已坐不住,起身迎上前来,见何清旭双眼通红,手上捧着个黑色的包裹,伯涯子神色也庄重起来,一脸的苍白之色。
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堆枯骨、一件残破的白衣和两个挂饰——一盏别致的香炉和一块玄清令鉴。
伯涯子取来那两个挂饰,捧在手心,直看的双眼通红,口中念叨:“师兄、师兄……”
剑天楠等人见到伯涯子一直念叨着“师兄”,却也不说话,更不流泪,心下都知道,这里除了何清旭之外,恐怕唯有伯涯子心中最是难过了。
悲伤时候,能哭出来也算是一件痛快的事,可是对于伯涯子这位经历过一世沧桑的老者来说,内心早已被磨砺的坚韧无比,哭泣却也成了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他的悲伤只能压在心底,任它发酵、膨胀,堵在胸口,难受至极。
“不好了,师傅——”
周怀玉匆匆忙忙进了大殿,感受到压抑的气氛,也是一愣。
周怀玉被伯涯子叫去藏书阁查阅关于阵宗的事情,今日进殿,说出这般话语,众人也是担心。
伯涯子回过神来,问道:“可查出了什么?”
周怀玉将手中一本书籍交给伯涯子。
那本书籍陈旧得很,上面还残留着未抹尽的灰尘。伯涯子慌忙取来翻看,双手不觉间握的越来越近,神情越发凝重:“魔鸦老人?”
伯涯子将书本递给其他人阅览,回过身去,缓缓在一处坐台坐了下去,神色憔悴,口中又有念叨:“帝云危已,玄清危已,千年祖业要断在我这里吗,师兄,师兄,你到是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剑天楠等人悲伤之余,恍然听到伯涯子这番痛诉,无不吃惊,都再也顾不上悲伤,问道:“师傅,你、你刚才说什么,甚么玄清危已?”
伯涯子望了望众人,舒了口气,起身说道:“你们还记得二十年前,我掌门师兄童谣隐退的事情吗?”
四下皆都疑惑。
伯涯子接着说道:“二十年前,其实,我掌门师兄是突然间失踪了……”
五位执教皆是震惊。
何清旭不可置信,说道:“师叔,你是说,我师父当年不是隐退了,而是突然间失踪了?”
伯涯子点了点头。
剑天楠亦是吃惊,问道:“那,师傅,童谣师伯也没能传下帝云遗训?”
伯涯子摇了摇头。
帝云遗训是开山创派的帝云祖师所留,只经掌教相传,上面记载着帝云的遗嘱,最重要的是,据说,上面还记载着镇山至宝太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