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叶尘回过神来:“哪里奇怪?”
只觉萧雨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爹爹他也不说闭关了,整日只闷在养心殿,翻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书。”
叶尘听了也是疑惑,不明原由,只是暗暗猜想。
萧雨见叶尘没有反应,又想起了什么,便起身,从身上摸出了萧暮云那里得来的那张宣纸:“他还老盯着这张图发呆。”
叶尘取过来那张宣纸,映着灯光来看时,却并不识得。想了想,问道:“师傅没有说些什么吗?”
萧雨想是觉得站着没有靠着舒服,便又靠在了叶尘怀里:“他要找书,后、后来找到了,就走了,好像、什么也没说,我看他样子吓人,怕他有生气,没、没敢说话。”
叶尘轻抚了下萧雨瘦弱的脊背,想了想:“师傅他或许是闭关悟道时,遇见了什么难解之处,才会如此,你不要在意了,也许,过些时日就好了。”
他嘴上这样对萧雨说,心中却是隐隐觉得不妙。
萧雨听了叶尘的话,觉得有些在理,便不再去想。
两人夜话,又不知过了多久,萧雨提着饭篮回去了。
望着萧雨的背影消失在夜间,叶尘叹了口气,张开那宣纸,亦是思索起来。
山林中走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袍遮盖下,看不清模样,只听得他口中有言:“那张图,便是在顺河镇西面老林子里,发现的那块石头上的图案。”
叶尘正在思索,却听见突兀的一道声音,抬头望去,正见到宁枫走上前来。
叶尘疑惑:“你、一直在这里?”
宁枫没有说话。
叶尘已知道答案,脸色略显尴尬:“那、那刚才你也全听见、全看见了?”
宁枫也没有说话。
叶尘笑了笑,说道:“那个,你下次能不能,能不能提前,给个小小的暗示呢?”
宁枫还是没有说话。
对于眼前喜欢黑色的宁枫,叶尘也毫无办法,更不知道,为何,宁枫总能逃过他的感知。
叹了口气,叶尘抬了抬手中宣纸,正经言道:“你说这个图案是昨晚发现的,而师傅好像已经查到了点什么,反而变得更加不悦了,真叫人担心啊。”
宁枫说道:“那是阵宗的标识。”
“阵宗?”
被血染的历史,对于他们这些,生在相对祥和的年代里的人,却是知之甚微的。
果然,叶尘听了阵宗之名,却是疑惑:“我只知道,东方墨子居,西域布粥寺,南疆玄清观,极北猎人领,又有云台七圣,虎踞中原,其他也皆有耳闻,怎不知正道还有什么阵宗,难不成又是哪里隐匿的势力?”
宁枫言道:“我只在养心殿外,听到了师傅念叨,才知道的,其他一概不知。”
叶尘点了点头,思索:“那冥鸦逃入老林,在一处结界前消失了,和这阵宗又有什么联系。”当下也是疑惑,又问道:“师傅既知有问题,为何不再去探查一番?”
宁枫回道:“我也不知,想必,师傅还有所顾忌吧。”顿了顿,又言道:“我来,是告诉你,张沭尚没有回讯,你且安心养伤,我先走了。”话落,转身离去了。
叶尘听了宁枫的话,恍而察觉到一丝温暖,竟是差异起来——难不成,他这次来,是专程关心自己来了?宁枫竟知道关心人了!当下心中又是欣慰。
人走夜静,叶尘深吸了口气,提上地上的灯盏,起身入了山洞。
这山洞虽说向阳,但因洞内常年潮阴,另有暗流涌出,分外的阴冷,纵使叶尘先觉,来时便换了件厚实的衣袍,也还是难挡这阴寒。
他来到一处高台,见上面铺着的破褥烂被早发潮了,便找了一堆干草铺在了上面,盘腿而作,闭目养神,静修起来。
片刻,就见一团瑞气成型,将叶尘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