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萧暮云娓娓道来,有人恍而有所悟,欣然自喜,有人却如获天书,一脸愁容。不多时,萧暮云罢了口不再说话。此时众人才发现,原来叶尘和萧雨不知何时已经拜在一旁。
见萧暮云罢口不言,萧雨干巴巴的笑了笑,起身跑上前去叫道:“爹!你终于舍得出来啦,女儿好想好想你呢!”话落,已经跑到了萧暮云跟前。
萧暮云脸色肃然,听见萧雨毫不避讳的话语,有些难堪的咳了几声,低声对萧雨说道:“胡闹!退下!”
萧雨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灰溜溜的回去和叶尘又跪在一起。
叶尘恭敬的拜道:“弟子不知师傅出关,未能及时参拜,请师傅责罚。”
萧暮云叹了口气,正言说道:“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叶尘自知不该夜不归宿,见萧暮云并不责罚,不敢站起。萧雨却不一样,听了萧暮云的话语,高兴的道了一句:“谢谢爹……”‘爹’字刚出口,慌忙住了嘴,改口道:“谢师傅。”便跳了起来。
萧雨看到叶尘依然跪着,还当自己又错了,看了看萧暮云,又不知所措的跪了回去。
萧暮云问道:“为何不起?”
叶尘回道:“弟子夜未归宿,自知有罪。”
萧暮云疼爱女儿,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谁想,到忘记了叶尘是个死脑筋了。当下厉声斥责道:“为师还以为你忘了,原来规矩你还记得,孤男寡女,夜不归宿,亏你还是大师兄,罪加一等!”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可看在适逢雷雨,事出有因,姑且记下,若再犯,两罪并罚!为师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说,起来吧。”
萧雨和叶尘拜谢了一回,便乖乖的入列了。
只听萧暮云说道:“为师闭关时,忽觉心神不宁,从忘我之境醒来,掐指算日,得知帝云山玄清观三日之后便是祭祖大典,为师本是帝云山弟子,玄清观也算是娘家之亲,本应去拜祭,只因为师自感不孝之至,如今贸然前去,你们说如何?”
叶尘道:“师傅受师承之恩、我等又承师傅一脉,理应前去祭拜,不去恐有不孝之嫌。”
张沭说道:“何况师傅是帝云山玄清观观主伯涯子师祖的大师兄——童谣师祖的亲传二弟子,直系师承,如今又结桃李,归根祭祖,合情合理。”
四下皆有声音应和。
萧暮云黯然了许久,恍然抬起头来,说道:“徒儿所言正是,为师一向光明磊落,当年被伯涯子师叔逐出山门也是形势所逼,何况为师当年所为皆为兄弟,侠肝义胆天地可鉴,不但要去,且要去的堂堂正正!”
萧暮云想了想又道:“尘儿,枫儿,为师书信一封,你二人承书信先行前往帝云山玄清观,说明来意,告知为师携同弟子随后就到。”
叶尘与宁枫两人领了命,道了一声诺。
萧雨见状,却不依了,说道:“我,我,我也要去,只听爹爹……只听师傅说过,也不曾去亲眼看过到底是什么模样,我也要和师兄们一起去!”
萧暮云听了,没好气的呵斥道:“住嘴,你当是什么稀罕物件,要看边看?没大没小,说话毫无分寸,你去只会添乱,又没人管得住你,你师兄也只是提前两天,你就乖乖的留下来跟大家一起随着我吧。”
萧雨心想:“和你一起去哪有和大师兄一起好玩……”嘟了嘟嘴还要不依不饶,萧暮云索性堵了她的嘴说道:“你莫要再强词,我意已定!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叶尘宁枫见萧暮云要走,连忙起身跟上离开了天神台,萧雨哪里肯放弃,也偷偷的跟了上去。一路来到了养心殿,见到萧暮云和叶尘宁枫进了去,便偷偷躲在门外偷听,有弟子看见了,知道萧暮云只这一个宝贝女儿,素来非常疼爱,也不敢吭声,只装做没看见走开了。
叶尘与宁枫来到养心殿等候,萧暮云写了封信,交与两人,嘱咐道:“你二人明日一早动身,此次前去,当用心行事,凡事要多承礼数,不可争执。”顿了顿,又言道:“帝云山外,有幻境三千,非实诚之人不得过,不论误入了哪一条,切记为师所言,道之一途,只有机缘,修炼没有捷径,求道之心,一步一履,当踏踏实实、本本份份。”
叶尘二人听萧暮云郑重之色,暗暗将话语牢记在心,回道:“弟子牢记,师傅放心。”
萧暮云点了点头,舒了口气,又问到叶尘:“这段日子雨儿没少折腾人吧?”
叶尘回道:“师傅言重了,小师妹活泼善良,没有她,不知道要少多少欢笑了。”
萧暮云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要包庇她了,她是为师的女儿,为师怎么会不了解呢?要你督促他修炼,实在是为难你了。”
叶尘说道:“师傅闭关时,小师妹也很是用心,进步也是颇大,玄清道录也已经练到了玉清境的第五重。”
萧暮云眼中溢出喜色,惊异道:“哦?”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说道:“为师终日里闭关也不曾多陪着她,很是惦念啊,以往还好,都有你们陪着,为师如今出关,也可借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