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回应道:“人言的确可畏”转而又道:“你对宁家似乎很是关心。”
叶孤天道:“只是深有体会、同情罢了,当年我若没有这一身道术,杀不出那凤天台,一朝身死,尘儿便也会如同那宁家遗孤一般无二;我若不背负那血羽凶名,与叶家决裂,我叶家也定难逃的了家破人亡的下场!”
老婆子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地上被裹中的女人,舒了口气说道:“想必,你这一次来,是要来带尘儿离开吧?”
叶孤天顿了顿,回道:“我们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况且,我不希望他将来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我,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了——尘儿没事吧?”
老婆子道:“尘儿没事,只是有些惊慌而已,我的安魂曲奏效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叶孤天又问道:“宁家的小子呢?”
老婆子愣了愣,恍然明白了什么,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原来和尘儿一起的便是宁家的孩子——好,他们都好。想不到我这小小的一间草棚子里,如今却藏着两个大有来头的小怪物,真是造化弄人啊。”
叶孤天看了看地上被裹中的女人,说道:“是他们的机缘,也是他们的缘分——如今她也只能烦劳你了。”
老婆子点了点头道:“尘儿走后,孤苦无依,留她给我做个伴也好,就请把她抱进我屋里吧。”
叶孤天便抱起了地上的女人进了屋子,闻得满屋的闺香,却只见屋内只一张小床、一张琴台、一方凳子,看床上躺着俩个孩子,却不知该把女人放在哪里。正这时候,听见老婆子说道:“便也只好放在地上了,我这屋子简陋的很,平常只我一人住的。”
叶孤天在墙边放下了女人说道:“简洁而又典雅,比我那间破屋子强多了。”话落,又来到了小床边,慈爱的看了看熟睡的叶尘,又看了看宁家的遗孤,叹了口气,正想唤起叶尘,却听老婆子道:“还是等天亮再走吧。”
叶孤天顿了顿,说道:“不耽搁了,此处地属南疆与中州交界,中州有云台山散人居,而南疆帝云山玄清观势大,我弄了这么大动静,只怕他们会有所察觉,不可久留。”
老婆子想了想,无奈道:“也好……”
叶孤天唤起了叶尘,叶尘迷迷蒙蒙起来,见道叶孤天,唤道:“爹爹,你回来了……”
叶孤天回应道:“嗯,回来了,我们走吧。”
叶尘下了床,又看了看身旁醒来的男孩,说道:“爹爹,他呢?”
叶孤天想了想,说道:“一起走吧。”
叶尘慌忙拾起了男孩的手,拉下了床,看了看叶孤天,又看了看老婆子,说道:“婆婆,我明天再来看你。”
叶孤天向老婆子告了辞,便带着叶尘和男孩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