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侍女一个恍惚,差点摔倒,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来着。
周怀没有等柳云梦,自己那么一说,已经狠狠地拒绝了人家,人家云梦姑娘家怎么好意思热脸来贴他的冷屁股。
至于为什么拒绝柳云梦的邀请,周怀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他觉得柳云梦作为一个风尘女子,主动介入几大公子哥儿的争端是很不正常的,有违常理。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疯了,显然,柳云梦不是疯子。
虽然想到这一点,周怀也没有去深究,摇摇晃晃的唱着小曲儿,得意洋洋的走也。
整个望江楼上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啊,夏永见着这位爷远去的背影,在背后吼道:“公子慢走啊!欢迎公子下次再来啊!”
望江楼的一众员工看着老板夏永那满脸堆笑的嘴脸,心里想的是:“老板演技太烂了。”
望江楼的一个雅间,柳云梦轻抚着窗户,迎着沙江送来的晚风,顾盼流转的眼眸极目远眺,神情说不出的洒脱、恬静、飘逸,这一刻的她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柳云梦最迷人的地方不是她姣好的容颜,窈窕的身段。而是独属于她的那一份千娇百媚的气质。这股气质让注视人忍不住被她吸引,然后陷入其中,最终无法自拔。
“小姐,那人走了。”刚刚去邀请周怀的那名侍女退回房内。
“哦。”柳云梦回过神来,神情微微有些失望。
顿了顿又道:“小玲,他刚刚出门时哼的是什么,你可听清楚了?”
小玲用手指抵住脸颊,想了想念才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念到这里,小玲忽然停了下来,这诗前几句是极好的,只是,只是·······
“登高望远,离愁油然而生,抒情写景,感情真挚细腻,好词,好词啊!”柳云梦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她可是真没想到写《握春》的那货,竟然能够写出如此感情真挚的好词来。
柳云梦微微沉吟了半晌,接着对叫小玲的侍女道:“不过整首词似乎意犹未尽,小玲,接下来还有吗?”
“还,还有的。”小玲俏脸微微发红,小手捏着衣角,紧张兮兮的应道:“宽衣解带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
柳云梦闻言脸色一变,嗔怒道:“呸,就知道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随即一副脸变得通红,美艳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