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致命,血溅当场!
凌飞咽喉被巨力震碎,重重摔在地上,气息断绝。
萧青折服于银影快若奔雷的雷霆攻势,唇角外翻,情不自禁。
下一刻,她一巴掌拍在圆润笔直的大腿上,急道:“萧老爷,你没事吧!”径直冲向被钉在墙上的萧重。
“没事——”萧重气喘吁吁道。
过度流血让他脸色苍白,眼前也略微发花。但凌飞满腹仇恨,见大局已定只是尽情凌虐毫无反击之力的萧重,若不然第一刀就能捅死他。
萧青心情略微放松,正要拔出钉在萧重肩头的利刃,却被银影一把拉开。
“伤口临近颈动脉。”沙哑如朽木的声音响起。
“那怎么办?”冯春春急了。“我才四十出头,可不能当寡妇!”
不拔出利刃,萧重就无法前往医院进行急救。再这么流血下去,迟早毙命。
“我来。”银影行至萧重身前,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安静凝视萧重。“会有些疼。”
“没事。”萧重摇头,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
他是谁?
为什么来救自己?
看女儿的眼神,似乎跟这个蒙面高手一早就认识。
“我需要剪刀、纱布、消毒酒精,还有绷带。”银影低沉的声音响起。“快。”
冯春春忙不迭取来工具箱,将银影提出的急救用品取出,口吻略颤道:“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不会。”银影十分平静,手臂沉稳地剪开染血的睡衣,而后掌心一握,猛然拔出扎入墙壁的利刃。
扑哧!
鲜血飞溅而出,银影迅速用事先准备的消毒纱布堵住伤口,而后双臂一绕,用那洁白干净的绷带束住伤口。低沉道:“去医院。”
说罢,他一把扛起满头大汗的萧重,狂奔下楼。
“你们留下。”上了车的萧重意味深长望了银影一眼,遂又朝满面担忧的萧青道。“打电话,让警队来收拾残局。”
“明白!”萧青银牙紧咬,颤声道。“一定要把那群王八蛋绳之于法!”
萧重没多言,向银影点头道:“谢谢小兄弟。”
“不客气。”
目送汽车离开,银影拭擦了手中鲜血,回头望向满面担忧的萧青:“放心,你父亲底子好,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大半。”
萧青双拳紧握,咬牙道:“我再请你帮个忙。”
“什么?”银影低沉道。
“杀了幕后黑手!”萧青恼怒道。“多少钱我都给!”
“你是执法人员。”银影道。“这么做是犯法的。”
“我素来不反对以暴制暴!”萧青双目圆睁。“尤其是这帮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
“先把今晚的账结了。”银影平静道。
“事成之后一起结。”萧青信誓旦旦道。“我爸妈都是政府高官,随便贪点就能腰缠万贯,难道会差你那点酬劳?”
“据我所知,你家很穷。”银影缓缓说道。
“——”
萧青表情一滞,心虚道:“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
银影陷入沉默,点燃一支烟。
“给我一支。”萧青劈手夺走银影的香烟,蹲在路牙子边抽了一口,口吻愤慨道。“是我害了萧老爷。”
“你想多了。”银影沙哑道。
“我为了出风头上电视,所以被那群杀手盯上。”萧青情绪不稳道。“难道不是我害的?”
“凌飞对你没有兴趣。”银影低沉道。“他父母被你父亲抓捕,先后在狱中身亡。他来你家,也是报复你的父亲。”
“萧老爷抓的都是罪有应得的罪犯!”萧青沉声道。
“再罪恶滔天的罪犯,也有关心他们的亲人。”银影平静道。“所以在维护正义之前,你最好先做好牺牲小我的心理准备。”
“我不怕死!”萧青咬牙道。
“你担心你父亲怕死?”银影反问。
“我父亲更加不怕!”萧青高声喝道。
“那你在烦恼什么?”银影淡漠道。
萧青怔住了。
的确。父亲身为反黑英雄,早已见惯各种大风大浪,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又岂是第一次被人暗杀?
可他后悔了么?退缩了么?
他没有!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自己从小就崇拜的大英雄,真豪杰!
“消防员为灭火而亡,战士保家卫国而牺牲。就连罪犯,也会为钱财而死。”银影的理论极为阴暗。“你不会死?也许在下一次任务中,你会被一个手持武器的悍匪击毙。”
“要么你辞退这份高危工作。要么——搞清楚这份高危工作的背后意义。”银影一字一顿道。“社会上不止你父亲一个反黑英雄,警队里也不止你一个惩恶除奸的刑警。他们所面对的,并不与你或你父亲两样。而制造社会****的黑暗势力,也远不止你今日所见,明天,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