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晚了。科琳娜已经被家族里的人逼着签下了婚书。”迪姆萨斯叹了口气,接着道:“当时我就一个感受,那就是万念俱灰。我破了牧师不得饮酒的戒律,天天混迹在酒馆,甚至为了发泄内心的痛楚,还常常会借着酒劲和人打架。”
说到这里,他自己却扑哧一声,自嘲的笑了出来,但是当他一抬头,看到的却是弗雷斯关心的目光。
迪姆萨斯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暖流,他抬手摸了摸眼角溢出的热泪,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奥炉之壁守备军的募兵告示……上面写着,如果能在前线作战获取较大的功劳,就有可能被分封爵位。”
听到这里,弗雷斯不由的“噢”了一声,他倒是记得这个募兵公告。依稀还记得,这个公告是他的父亲阿曼底拉在世的时候亲自起草的,不过阿曼底拉是公爵,按照帝国法律,最高也只能把平民封到勋爵头衔,而且这几年来,也不过寥寥数人获得过封赏的爵位,而且绝大多数都只不过是骑士头衔。得到勋爵头衔的只有两位,其中一位还是战死后被追封的。迪姆萨斯想靠从军来获取贵族身份,那可真是千难万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