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等人已经离开，程军和于然两人默默的坐在病房里，沉默不言。
“小然，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干妈。”程军忽然哑着嗓子道。
“我知道。”于然冷酷的点点头，眯着眼，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
程军一怔，发觉到于然的变化。
“小然你？”程军难以置信道。
“干爹，是我，于泽。”于然依旧一脸冷酷，让程军感觉到无比的陌生。
哪怕以前于泽控制身体时，程军见到的也只是那个嬉皮笑脸，仿佛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现在，程军感觉到一股心悸。
“小泽，是你.你回来了？”程军惊道。
于然，不，于泽点点头，眯着眼道：“瑶瑶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继续睡下去吗？”
程军身体一颤，吸了口气道：“小泽，别乱来。我和你一样伤心，但你千万别乱来，瑶瑶已经出事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
“干爹，抱歉，这次我不能答应你。”于泽摇了摇头道：“以前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这件事请让我放肆一次，而且你放心，于然现在是龙隐的正式成员，有杀人执照。”
杀人执照这几个字说出来。
程军就感觉到整个病房的温度，急速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