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挂断了电话，程瑶瑶去申请抓捕令，马建和刘超则继续监视刘云。
叹了口气，于然走到审问室。
庞桂芳的神智似乎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冷静，恢复了正常，看了于然一眼，又低下了头。
于然默默坐在对面，良久沉默，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递给庞桂芳一支。
庞桂芳惊讶的看了于然一眼，于然道：“你不可能什么不知道。”
庞桂芳点着香烟，深深吸了口，依旧不说话。
“对不起，让你的孩子枉死了这么多年。”于然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庞桂芳愣了愣，眼眶忽然一红，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当年，严一科和李月合伙谋杀了你的孩子，造成交通意外的假象，如今李月已经依法被捕，抱歉，让你久等了。”于然叹了口气，再次鞠了一躬。
庞桂芳哭的更厉害，浑身的肥肉乱颤，手指夹着烟头戳到手腕上，也不觉得痛。
“告诉我，刘云拐走的二十七名，不，二十八名儿童在哪里。”于然抬起头，目带祈求。
庞桂芳深吸了口气，不停的吸着香烟，于然将一盒香烟放在桌上，不再说话，依旧任由对方一根接着一根。
“你作为母亲，那些儿童也有他们的母亲，你早年丧子，又是领养，更能体会到孩子见不到父母，父母失去孩子的痛苦，我代表他们求你，告诉我，哪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然再次屈身。
庞桂芳的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