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姐，你当了警察，又不是不知道部队的纪律很严，禁止与外界通信，况且我是去治病，更需要专业隔离，总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将五名碰瓷带到警局受理，程瑶瑶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质问不停。
于然只得求饶，心里却流淌过一丝温暖。
这就是亲人，被牵挂的感觉，程瑶瑶哼道：“我当然知道部队不能通信，但你为什么回来了，也不给家里打电话，不要说你想给我们一个惊喜，爸妈有多想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提到程军夫妇，于然心中便又是一暖，苦笑道：“好吧，算我错了，刚下飞机手机被摔坏了，你瞧，屏幕已经报废了。”
程瑶瑶瞪了一眼破碎的手机屏幕，脸上才稍显和气，道“算你理由多，这次就饶了你了，再有下一次，小心我挠你脑袋，我先去警局，然后带你去找老爸，还有，用我手机给老妈报个信儿，估计今晚她老人家要高兴的一宿不用睡觉了。”
于然当然没有拒绝，接过程瑶瑶递过来的手机，并没有打电话，按照这个时间点儿上，干妈徐娴应该在上课，所以他只是发了个短信。
五名碰瓷在车里面面相觑，只言片语中才了解到于然和警察有关系，原本还打算事后找于然麻烦的心思也立刻烟消云散。
F市刑警办公室。
“回来了，那个臭小子终于回来了！”程军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塞了满满一堆烟屁股，整个办公室缭绕着一股子浓浓的烟味儿，刚刚接到于然电话的程军，原本颓废苦恼的脸上，顿时被一股欣喜代替。
“回来了，谁回来了？队长，刚才化验科送来检验结果，从案发现场发现了淡黄色颗粒是亚硝酸钠，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工业用盐，死者谷兆的尾部，也发现过量的亚硝酸钠，至于谷兆的死因，目前还未完全确定，不过根据他身上的伤势来看，极有可能是服用了亚硝酸钠，导致中毒，又被人捅伤致死。”一个三十多岁，下巴满是胡渣的警察开门疑惑道。
“亚硝酸钠，普通酒店怎么会有工业用盐，还出现在厨房里面？看来应该查查金凤凰酒店的老板了，肖强，这件案子先交给你，我还有事情要办。”程军想了想道。
“咦，队长刚才不是要去案发现场探查一遍吗，我已经准备好车了。”肖强愣道。
“此一时彼一时，于然回来了，现在正在赶来警局的路上，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再过去。”一提到于然，程军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笑意。
肖强一怔，才笑道：“于然那小子回来了？怪不得队长这么高兴，那好，我先去现场再探查一遍，顺便调查一下饭店老板和涉案相关人员。”
肖强离开后，程军连忙将桌子上的烟灰缸倒掉，塞进了抽屉里，打开窗户，又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收拾着办公室的程军道：“进来。”
“干爹。”来人自然是于然和程瑶瑶，一进门，于然就看见满脸欣喜的程军正打扫着办公室。
“呼，好浓的烟味，老爸，你又抽了好多烟。”程瑶瑶皱着鼻子道。
程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一脸激动走向于然，拍着他的肩膀道：“长大了，也变结识了，看来你在部队训练的不错。”
于然也是十分激动，道：“干爹，对不起，一直没法和家里联系，让你们担心了。”
“什么话，男儿志在四方，干爹是警察，部队的纪律又不是不知道，你没法和家里联系我岂会不理解，现现在不是回来了吗。”程军道。
于然点点头，笑道：“是，干爹。”
“对了，你既然回来了，那说明你的病情已经遏制住了，那么于泽怎么样了？”程军道。
于然闻言一怔，激动的神色一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办公室，一下子凝固了几分，程瑶瑶急道：“于然，于泽呢，难道。”
程军的身体也是一僵。
虽然于泽是于然自我构造的虚拟人格，是一个真正意义上不存在的人，甚至在某些时候，经常带给程军一家不小的麻烦。
可在程军一家人眼中，于泽是真实存在的，尤其于泽的性格，在不暴走的情况下，更像是一个有些贪玩，过分调皮的孩子。
某种程度上来讲，于泽更像是一个长不大，会发脾气，一直处于十三四岁的顽童。
“不，不，干爹你们误会了。”于然看到两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手解释道：“于泽没有消失，他还活着，只是由于一些情况，他暂时陷入了自我封闭。”
“自我封闭？什么意思，难道是治疗的结果？”程军父女俩一愣。
“龙隐基地针对我的治疗，只是于泽在失控时的暴力情绪，并不是针对于泽本身，而且于泽作为我的副人格，尤其还是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如果说这世界上有灵魂的话，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算是一具身体，两个灵魂。”于然忙道。
程军父女俩松了口气，程瑶瑶气道：“什么嘛，说话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