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厉害,还是小心一点好,你儿子不是在里村有房子吗?或者就到你儿子家去住几天,好不好啊?”
王有仁依然不温不火地说:“谢谢李镇长关心,没关系的,我家不用搬,台风打不倒我的屋。”
张副镇长从门口进来,对李瑞说:“李镇长,江宝财的儿子,江洋带着宋贵明的女儿上午去金沙岛,至今未归,你看怎么办?”
李瑞吃了一惊:“什么?你与渔警站联系过吗?那一带海域有没有去巡逻过?”
张挺肯定地回答:“我上午告诉过渔警站,他们特地到金沙岛去环岛巡逻并喊了话,只是当时没见着人,他们就回来了。”
李瑞看了一眼江富灵说:“快去你家里吧,我要去打电话。”
三个人匆匆来到江富灵的家里,电话机放在江富灵的卧室,李瑞跟着进去,摇了摇电话机,说:“总机,给我接渔警站。”一会儿电话通了:“喂,渔警站吗?我是李瑞,请你们立即派出渔警船再到金沙岛去一趟,那里还有两个人,一只小船,请你们务必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
宋贵明自从打完电话走出村委会办公室,心里一直在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边是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相信江洋吧;一边是江洋年轻,没经历过什么风浪,这么小的船,七、八级台风中,他把得住舵吗。最终,理智告诉他,他只有也必须相信江洋一定能把他女儿平安带回。宋贵明是看着江洋从小到大的,也深知江洋与晶兰之间的感情的,更深知江洋在各类不明海况前的处置能力,这点风浪对江洋应该不算什么。
事实证明宋贵明对江洋的信任有点盲目了,江洋和宋晶兰虽然也感觉到可能会有台风袭来,但他们觉得台风即使要来,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至少要到半夜或明天,下午应该绝对没问题。所以,在台风即将来临前的最佳逃离时间里,他们一直在戏闹,跑遍了金沙岛所有大小山头,欣赏了金沙岛所有能玩的地方。
好不容易等来了潮水再次退去,在海水还没有完全离开天书洞的时候,江洋就匆匆摸进洞内。这一会,宋晶兰坐在天书洞外的岩石上,她说过她今后不再去天书洞了。她独自在洞外看着云涛翻滚的海天,今天的台风比平时见到的要快很多,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危险了。奇怪,自己几次想来金沙岛,却都是因为一些特别的事阻止了。今天好不容易来到金沙岛,却差一点命丧天书洞,现在又遇上这莫明其妙的台风,眼看着要被困在这荒岛上了,看来这金沙岛真不是我的福地啊。
宋晶兰正胡思乱想着,江洋己从天书洞中走出来,一手拎着充电灯,一手提着鱼篓,鱼篓看上去很沉,江洋这次进去应该又有新的收获了。
宋晶兰赶紧迎上去,提过鱼篓,移开哪块折迭着的塑料薄膜看,见里面装了不少海螺,问江洋:“是你捡的还是自己爬进去的?”江洋笑着说:“都是自己爬进去,这些螺都说了,晶兰姑娘辛苦了,它们要把自己贡献出来为你补身子。”晶兰自然不信这些话是真的,但为了恋人开心干脆说:“是吗,这天书洞里不尽青蟹认识江洋哥哥,愿来这些海螺也认识我们江洋哥哥啊,哎,据说这些螺可都是姑娘变的,你前世一定是个风流情种,有过很多姑娘。”江洋听着开始还挺开心,后来就觉出味道不对。于是说:“那青蟹里还钻着法海和尚呢,我前世是不是还认识不少和尚吧。”
晶兰开心地笑着说:“对啦,你就象贾宝玉,和你一起玩的姑娘多了以后就去做了和尚,所以认识了不少和尚。”江洋听了这话隐隐觉得里面包含了某些不祥的意思,赶紧打住,看着吐着白沫的海浪说:“浪吐白头,好象台风要提前到了。”晶兰也感觉有些失言,便顺着江洋的话说:“台风真的会这么快来吗,王老伯的话真灵。”
金沙岛海域己处于五号台风外围的影响下,完全失去了阳光,灰黑色的云块轧堆成团拥挤着奔跑,光线阴暗,波谲云诡,涛走云飞。江洋看着的海天,脸色凝重如霜,实在怕心上人的心情受影响,不敢把真实的危险告诉晶兰,只是说:“不好,台风真的来了,悔不听老人言,这就吃亏在眼前了,我们回去怕有困难了。”
宋晶兰从江洋的脸上和话语中感觉出了情况的严重性,怕江洋过于自责,便说:“王老伯说有台风的时候,天还好好的呢,谁知道这么快就真的有台风来了。”
江洋下面的话没有说,他当然知道心爱的人此时此语的深意,他爱怜地看着晶兰,把她拦在自己的怀里,说:“让你受苦了,宝贝,我们先到上面去观察一下,再决定下步行动吧!”
一阵大风夹着雨点袭来,江洋拦着宋晶兰的腰,向山坡上走去说:“还真下雨了,当务之急,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先躲一躲雨,当心脚下滑,要不,我背你吧!”
江洋发自内心的关爱让晶兰如沐春风温馨无比,她不能让爱人为她做得太累,调皮地挣开江洋的手,顾自勇敢地朝着山坡奔去,还说了句:“我那有这么娇贵,我们比赛吧。”
江洋一愣,懂了晶兰的意思后,立刻朝山上追赶过去。
今天的冷湾头锚地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