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递给我。”两人上演着一幕夺命传递,若是从这掉下去,只怕等待他们的就是粉身碎骨了,接过绳子他用牙齿狠狠的咬死,用力往上一提,任毅毅也一并提高了些,这样使得任毅毅可以抱他抱得更紧,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欣慰。拔出冥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冥雪刺进岩壁。依靠一柄匕首和冥雪,一步步往上爬去。
到顶后,李小陌嘴里已经是鲜血淋漓,任毅毅突然眼泪就唰唰的往下流了,道:“对不起,都是我太大意了,出门没检查绳子。”
李小陌本来还觉得牙齿挺疼,见她一哭,心里顿时慌了,忙道:“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以后就别吃的那么胖了,刚才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提着一头母猪一样,两百斤的!。”
任毅毅被他那么一说反倒是被逗笑了,嗔道:“你才是两百斤的.。公猪呢。”
两人一笑,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躺在了地上直喘气,这地方的海拔至少有千米,任毅毅道:“你不是怕高吗?刚才怎么还有勇气下来?”
李小陌转过头看着她道:“当然怕,不过和你比起来,那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任毅毅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就转过头背对着他,道:“我们休息会儿就走吧。”背后的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下山后到了神武国境内就分开,一个前往神武堂,一个前往一招客栈。
一招客栈
“师父,执子草我是拿到了。可是我今天差点没命了!”任毅毅很是委屈的在怪医仙面前哭诉着自己今天的遭遇。
怪医仙不解道:“好端端的怎的就会没命了。”
任毅毅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事情的详细告诉他,怪医仙听后眉头一皱道:“这绳索我乃是请好友用精钢铁打制的,就算是拿刀砍也绝不可能砍断,你拿来给我看看。”
任毅毅见师父不信,忙拿出那短截的绳索,怪医仙在烛火下仔细的擦看,他将绳子放下后道:“这绳子被人动过手脚,我常年爬山,这绳子的缺口决不可能是因为摩擦锻炼的,里面已经腐烂光了,看来是用人故意在里面浇注硫酸所致。”
任毅毅道:“师父,你是说有人陷害我?我们一向与世无争,怎么会有这等事。”
怪医仙道:“你师父我脾气古怪,曾经拒绝了很多人的治病请求,因此结下一些恩怨也是难免的。”随后拿起绳索,嘱咐道:“下次我再让阿德打制两条吧,你说执子草拿到了,给我看看。”
任毅毅闻言,从篮筐里拿出执子草,怪医仙接过执子草,拨开执子草根部的外壳,执子草根部里面竟然是一颗颗红色的果实,有婴儿般拇指大小。怪医仙数了数道:“这颗执子草有七颗种子,拿来配药是够了,小毅,去把我的小酒瓶拿来,这还需要放进去浸泡几天才可用。”
任毅毅拿来一个蓝色小酒瓶道:“师父,原来执子草根部是这样的呀,那为什么书里没写。”
怪医仙似乎颇有些得意道:“书也不是万能的,这也是师父十年前偶然间发现的,这世间知道的人可还不多呢。”
任毅毅白了她一眼,低声道:“老顽童,不就是小气。”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讨好的问道:“师父既然你是用根部配药,拿着执子草叶用不着的话就给我吧。”
怪医仙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戏谑道:“是不是要拿出给你的情郎啊?”
任毅毅脸一红,撒娇道:“师父.。。”
怪医仙哈哈大笑起来,取出种子,将执子草递给她,口中喃喃道:“唉,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师父啊!”
任毅毅本打算回房去了,怪医仙突然叫道:“找个时间把那李小陌叫来吧!”他见自己徒弟一脸迷糊,骂道:“人家陪你采药,还救了你一命,总得请人吃顿饭吧,顺便我问问那少年愿不愿意娶你,也好让我省心?”
任毅毅先前听的时候还觉得师傅觉得有理,见他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脸一红,道:“老不正经!”急忙跑开了。
怪医仙对着手中的执子草种子道:“唉,女大不中留呀,还学会害羞了。”
话说李小陌回到神武堂,不见慕容瑶与北冥知秋,那么晚了孤男寡女的,该不会又是去.。。他想到此处脸一红,心中暗骂自己怎的和左盾一般口无遮拦了。心中想想他们两人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无须管的那么多,于是就揉了揉牙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