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明天就要上战场了,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完整的回来见我。”任毅毅含着眼泪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恍然间让李小陌为之一怔。差点就答应她从此远离尘世,陪她远走高飞,不再理这些恼人的人间俗事,不过不管是他还是她都明白,无论是华夏还是天下都需要他。
历史上对于华夏和西域在金岩坡的那场战争只用了八个字“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李将军呢?你看到过吗?你知道小陌将军在哪里吗?”任毅毅在满是伤员的军营里不停地来回找寻与摸索,已经急得眼眶都红了,对任毅毅来说,谁胜谁败一点也不重要,她在乎的只有李小陌,那个有事没事总是被她拿来试药的男人,那个每次试了她的药总要拉稀的男子。“任傻瓜,我在这里。”只见他一脸疲惫的出现在军营门口,看到满脸着急的任毅毅,不自禁的笑了,“你还笑得出来!”李小陌刚想回复,却被她的一个拥抱打断了,那么近,那么静,那么紧。“是是是,我是喜欢你,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小陌也一时间被这大胆的表白所讶异,底下的那些伤员瞬间爆发,在一边吹口哨。“哎呦,好疼!轻、轻点抱。”小陌痛苦的呻吟着,底下的士兵心里却想:“我们的将军实在太不解风情了,那么煞风景的话也说得出口。”果不其然,任毅毅红着脸跑出了军营,向着后方的大树林跑去,小陌揉了揉胸口的伤口,傻傻的笑了起来,便也朝着任毅毅的方向追去。
第二卷
看着眼前的男子,任毅毅不禁有些心神恍然,真没想到不久之前还在想着能和这个世间自己唯一的真爱共同离开,从此浪迹天涯,现在他却成为了这天下的大帝,改名流觞,如今却是再也不能抛开一切了。流觞大帝,那一夜正式掀开了流觞大帝征服四方的序幕。“小陌,这是我送你的龙凤麒麟玉枕。”即使任毅毅再如何抑制自己的感情,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小陌手上拿着玉枕,感到玉枕中的阵阵寒意,若不是答应了南宫拓替他管理这个**天地,他也是真不愿当这大帝的。流觞抬起头对着已经远离的任毅毅背影缓缓道:“遇到你我是幸运的,不能陪你流浪天涯是我的过错,曾经我爱过你,现在的我依然爱你,我答应你,待我将南宫拓的江山管理好,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我就带你走。”养龙阁内墙上挂着的“冥雪”剑嗡嗡作响,它知道它将随着自己的主人踏遍四洲。
“小毅走了?那她有说去哪里了吗?”流觞看着小毅留下的书信,不禁慌了,就在所有人讨论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流觞将信放进怀里,转身拿起冥雪,唤出飞马梦魇,对众人却只是留下一句:“我要去找小毅。”还未待众反应,所有人眼中却只有一道空中的绿色风影,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梦魇不愧是风中圣兽,速度堪比远古神兽凤凰。”大家同时白了他一眼,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吧。
“你果然在这里。流觞从梦魇身上跳下来,走到任毅毅身边,环抱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留下一封信说走就走了。”任毅毅转身看着他,:“你怎么不做你的大帝,跑到这个乱七八糟的流石山上来干嘛。”流觞会心一笑:“自然是来接我们的王妃啊,我答应你,最多十年,我就不做这个大帝,到时候我们就远离一切,浪迹天涯。”
第三卷
始终没能等到安然遁迹的那日..。
“神迹啊!神的启示不可不听,否则天下必然大乱啊!”已经是古稀之年的风,跪在流觞面前,请求他立刻处置任毅毅。流觞愤怒的对着朝下的群臣:“哼!神迹!神又如何,今日他说小毅是修罗之女,会带给世人灭世灾难,明日我也可以举剑杀上云霄,屠神。”刹那间风云变色,无人知晓天气异变是神在发怒还是他们的大帝在发怒。
两人面前站着数百万的来自于华夏、西域、南疆、北极的士兵和江湖人士,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任毅毅,生擒流觞。任毅毅和流觞并不惧怕有多少人,令他们心寒的是这些人里面竟有昔日共同历经磨难的好友,流觞心寒,比任何人都心寒。他握紧手中的冥雪剑,双眼泛红,:“今日,挡我者死。”当年发生在华岩山的修罗之夜,如今再一次在华夏帝都神武国上演,那年他们的大帝只有十五岁,事到如今,又会如何?又会流多少血?数百万人最终重伤流觞,但始终还是让流觞和任毅毅乘坐梦魇逃离。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和天下人作对?”任毅毅边哭边帮着流觞包扎伤口,任毅毅看着躺在地上深受重伤的流觞和他身边已经染满鲜血的冥雪剑,忍不住抱着他大哭。“任傻瓜,我现在可是全身伤。你这样哭啊哭的,我怕我死的更快啊。”在任毅毅面前,他永远那么开怀,永远是在说笑。“神迹而已,我根本不在意,你是修罗之女也好,神之女也好。你要远离人间,我便陪你四处流浪,你若是不喜欢,我便陪你毁灭。”听着听着,任毅毅又忍不住哭起来,那一夜整个流石山都是女子的哭声和男子的笑声。
“小毅,从今日起,我就不再是大帝了。我们将四处漂泊,甚至是刀光剑影的生活,你别怕,不管生死,我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