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出手想救。”
唰!
王秀英捩转身躯,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翻山虎却是从埵垍上突然蹦起身躯,手中的大锤迅速地朝王秀英砸去,凭着王秀英的武功,想要赸避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她若是赸避开来,大锤恐怕就会落在了唐杰的身上,而她的武功还没有臻绝顶之境,不能集气成形,她的手上又没有冰刃,倘若接下对方的攻击,恐怕双手就该废了,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一道虚影却是出现在她身侧。
嘭!
对方竟然偷袭,还好何璕君时刻戒备着,不然王秀英就着了对方的道,看到对方身躯蹦起的瞬间,何璕君便是从马上掠身,拦在了王秀英身前,由于对方翻山虎的偷袭倍感愤慨,他遂是用蕴含真气的右掌隔空击在了大锤之上,一声巨响声旋即荡漾开来。
噔!
这一次翻山虎依旧是倒在了埵垍上,不过他这一次却是没有喷出鲜血,唐杰从郅臻诧异中醒来,感情这一位才是帮他们的高人,他旋即伛偻身躯拱手道:“多谢二位出手相救,还请二位饶他一命,我好带回去依法处置。”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唐杰略懂武林中的规矩,曩刚翻山虎险些将王秀英送进酆都城,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了。
何璕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恐怕是不可能了。”
有两位官兵切切诺诺地走上前去,探了探翻山虎的鼻息,有一人回道:“大人,死了。”
“我出手太重了一些,一不小心,他就死了。”何璕君邪笑道,“大人你不会是想抓我们回去吧!”
唐杰笑道:“公子说笑了,既然公子是为民除害,那自然不会为难公子,若是二位不嫌弃,就到县衙休憩一番,我好设宴款待二位。”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何璕君转身上马道,他不怎么想同当官的打交道,虽然对方是个好官,可是当官的琐事可不少,要是他有一个当官的好友,那可有的他烦的了。
王秀英亦是上马,萍水相逢,举手之劳而已,何璕君二人都未曾将其放在心上,唐杰想挽留,不过想到武林中人向来不喜同官府打交道,也就是目送二人离开。
“开心吗?”看到何璕君脸色的笑意,王秀英嫣然一笑问道。
“自从出谷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帮助平常百姓,这感觉还真不赖。”
“记得小时候你说你长大后要当大侠,可是现在就一件小事,就让你乐呵呵的,若是你真的成了大侠,那还不每天赤牙咧嘴吗?”
何璕君微微自嘲一笑道:“大侠,呵…那太遥不可及了,我现在可不曾想过,前边快到城里了,我们试着打探一下灵儿的消息吧。”
……
在何璕君同王秀英离开二人宁静山谷的第五日,花玲便是独自一人出现在山谷之外,一袭淡紫色衣裙包裹玲珑剔透的娇躯,美眸凝望前方的花玲便是紧蹙柳眉忖道:“这是个什么阵法,要想闯进去可是不易,倘若我在此处等何公子现身,那又不知该等到何年何月,现在我又没多少时间了,如何才能将白姑娘在百花谷的消息告知何公子呢?”
原来,花玲出谷之后就一路风雨兼程赶往宁静山谷,花费了约摸半月有余的时间,原先还以为只要到了宁静山谷,就可能见到何璕君,却不想才在宁静山谷外围,就受阻了。
咻!
就在花玲准备硬闯之际,一道白发苍苍,衣裳褴褛,头发鬅鬙,看起来邋邋遢遢的耄耋叫花子却是出现在她前方。
来者正是洪西门前辈,他喝了口酒打量着花玲,看到对方那似曾相识的外貌之后,心中冥然是一惊,他捋着白须问道:“你是何人?”
花玲见洪西门身材臃肿,却依旧轻盈郅臻,出现之时她竟然没有觉察,旋即暗自戒备道:“我来寻这谷中的主人,可惜无奈进不去。”
洪西门问道:“寻宁静老婆子?”
“宁静老婆子?”花玲从未听说过宁静师太,旋是蹙眉道,“我要寻的是何璕君何公子,莫非这里不是宁静山谷?”冥然,花玲就是明白了,感情何璕君并非是这里的主人,还伻她一直以为,何璕君才是这里的主人呢,这里的名称既然叫宁静山谷,那古人大有可能是宁静这个人了。
洪西门点头道:“原来是来寻何兄弟的,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可以帮你转告他,若是那些情情爱爱的暧昧之语,那就算了,我老叫花子脸皮还没这么厚。”
花玲美眸掠过一道颢芒道:“前辈是西门降龙打狗棒的洪西门洪前辈吗?”
“正是,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就算你现在进入山谷之中,也是无法寻到他,他现在已经离谷了。”洪西门几日前就是到了宁静山谷,他是想劝何璕君,莫要让何璕君坠入了魔道,不过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在他进入宁静山谷之后,就是发现何璕君已经离去,他贪恋这里的美酒,加上自己身上的上没有痊愈,宁静山谷却是是个疗伤的好地方,旋即是在此地逗留了几天,正打算离去之时,就是看到了花玲。
花玲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笺道:“这里有一封书信,还请前辈尽快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