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娘,自然是知道前者想干什么,她感觉到何璕君不一般,也不想多生事端,遂是想叫花朝暮回来,不过花朝暮已经是追出去了。
“快,追上公子!”担心花朝暮的安危,花九娘急忙下令道,有一位女弟子将马车调转方向,而后有一人上马车赶着马车快速追赶何璕君二人。
“站住,小子,你将本公子的衣物弄脏了,还想跑!驾!”狠狠地抽了几马鞭,花朝暮怒叫道。
何璕君本来不想同对方浪费时间,不过对方紧追不舍,他只好拉住缰绳,马儿发出一道嘶鸣之后,便是停了下来。
捩转马头,何璕君漆黑深邃的双眸噙怒道:“你是何人?”看到对方那身华丽的装束,以及刚刚倨傲的语气,何璕君便是不怎么客气,对于那种嚣张跋扈的人,何璕君向来就不怎么喜欢。
“小子,弄脏了本公子的衣物,还想逃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花朝暮倨傲地道,他现在就是存心找茬出气,自然是能多嚣张蛮横,就多么嚣张蛮横了。
“本公子时间紧,没时间陪你玩,你若是再追来,别怪我不客气。”何璕君带着淡淡的威胁道,一件可以说不是事的事,对方却还要追赶他,明显是寻他晦气,他自然不用给对方好脸色。
见何璕君捩转马头想走,花朝暮旋即策马将何璕君拦住,而后边赶来的花九娘等人,却已是出现在花朝暮后方,也就是说,现在的方向同刚刚又是一样,双方的人都是面对自己要赶路的方向。
花朝暮倨傲地轻摇折扇道:“哼,你的事情再重要,也得给本公子磕上三个响头,不然,本公子让你尸横此处。”
何璕君睄了花朝暮一眼,目光盯着马车邪笑道:“报上你的名号吧!”
花九娘透过幕帘的罅隙,看到了何璕君的模样,见到何璕君那邪邪的笑容,已经暨他椿庭颇为相像的样貌,心头冥然是一惊,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何镇南早在三四十年前就死了,而何璕君的模样看起来也就弱冠左右,断然不可能同何镇南有什么关系,并且对方年纪轻轻,武功也高不到哪去,所以也就放任花朝暮胡作非为了。
“是他!他是来寻白姑娘的吗?”看了看躺在一侧的白亦灵,花玲心中暗忖道,现在她心中颇为纠结,到底要不要将白亦灵在马车中的消息告诉对方,若是告诉对方,对方有能力救走白亦灵吗,而且要怎么告诉对方,花九娘又才不会知道呢!
一边是自己的亲人,自己最为疼爱的弟弟,一方面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何璕君,花玲心中郅臻紊乱,不过表情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正当花玲心事重重之时,花九娘却是道:“玲儿,你在车上别出声。”
“是。”花玲应道。
外边的花朝暮嗤笑道:“本公子名号,你还不配知道,看你的样子,别不是丐帮的吧!”
何璕君暗忖道:“这人语气中竟然轻视丐帮,看来要么是赶入江湖的愣头小子,要么就是大有来头。”
何璕君邪笑道:“本公子的雅号,你也不配知道。”
“哈哈,你也配说本公子这几个字,小子,记住了,本公子姓花名朝暮,免得到了阎王殿,也不知是何人杀了你!”
咻!
花朝暮讥诮的一笑,身躯便是至马上掠起,一记飞腿朝何璕君攻去,他是想将何璕君一脚踹下,而后慢慢的蹂躏对方,已得到心灵上的餍足。
花九娘从马车中出来,何璕君见到对方那妩媚的模样,心中暗忖一声尤物之后,遂是暗中戒备对方,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当然,那可不是对方释放的气息什么的,而是直觉告诉何璕君,对方不是简单的主。
由于花九娘年轻妩媚,一颦一笑都甚是吸引人,何璕君便是无法判断对方的年龄,对于花九娘同花朝暮的关系,心中默认为情人……
嘣!
何璕君右掌随意一挥,花朝暮便是落在了埵垍上,后者脸色微微难堪,右腿轻微颤抖着,他心中顿时明白了,这一次他又是踢到了铁板,而且这一块铁板,明显要比刚刚的更难对付,不过有花九娘在一旁掠阵,他也就不担心什么,在他的眼中,花九娘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何璕君淡淡一笑道:“不是要送我进阎王殿吗,怎么,脚软的发抖了啊,莫非是看到我出手,被吓坏了吧!”
“哼,那只不过是本公子大意,现在本公子才真正出招。”
嗖!
脚尖赑屃在埵垍上一蹋,花朝暮的身躯旋是朝何璕君攻去,这一次他用的可不是**,而是用精铁打造的折扇,折扇以判官笔的形式刺向何璕君,若是何璕君被戳中,不死也得残废不可。
镗!
“你出手太过狠毒,本公子就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漆黑深邃的双眸掠过一道颢光,何璕君屈指轻弹,花朝暮的身躯旋即被震退,后者的功力同何璕君而言,那是不可相提并论的,所以何璕君对待他,也就是大人欺负小孩子那般简单。
咻!
何璕君身躯从马上掠向花朝暮叫道:“你用折扇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