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至虚空划过,蒙面人不曾想到白亦灵轻功不错,故而未用全力的他与白亦灵有着一些距离拉开。
白亦灵走的有些心急了,不曾注意到方梅躯体边,有着一条被荆棘挂下的小布条,尽管是一段小布条,却是为白亦灵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
咻!咻!
白亦灵运起全部功力,终究是不敌蒙面人轻功之高,内力之深厚,而蒙面人纵身一跃,旋即挡在了白亦灵前方的道路。
飕飕!
蒙面人二话不说,便是双掌夹杂着破风之声,欻声即至白亦灵身前。
嘭嘭嘭!
白亦灵此时已经将秘笈放入了袖中,故而能用双掌迎击,两道劲气相撞,白亦灵即是被震退数步。
蒙面人定眼细看不觉诧异,原来他认识白亦灵,只不过刚刚心急,没有认出罢了!
蒙面人暗惊道:“宁静老婆子的弟子,难怪轻功不错。”
蒙面人与宁静师太还是有些渊源,可能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不想下杀手,亦可能是认为白亦灵对他毫无威胁,或者是白亦灵长的漂亮,另人看的舒心……
蒙面人便是道:“将《太乙真经》交出了,老夫可以不为难你!”
白亦灵在如何天真,也不相信蒙面人所言,只是望了望蒙面人,蒙面人好似觉察到什么,遂又是摊了摊干枯的双掌道:“只要你将《太乙真经》交出来,老夫绝对说话算话!”
“刚刚与那老婆子过招吃了点亏,如今再抢秘笈,恐怕要休养七天才能复原。”蒙面人心中暗想,看来前边的设想都不切实际啊!
看到蒙面人脚步微移的上前来,白亦灵柳眉颦蹙的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将《太乙真经》扔下去!”白亦灵将《太乙真经》从素衣袖中拿出,而二人旁边就是悬崖,白亦此举倒是吓得蒙面人不轻。
蒙面人连忙止住了脚步道:“那你怎样才肯将秘笈交予老夫?”
“本想放你一命,但如今你自找死路,就不能怪老夫了!”蒙面人咬牙切齿,心中憎恨的想到。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如今前方又是悬崖,逃的路只有一条,该如何是好?”白亦灵心中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白亦灵冷眼睨视蒙面人道:“我已受命于那婆婆,将《太乙真经》教与杨柳山庄的二位庄主,一定不会交给你的。”
“真的不给吗?那就别怪老夫心狠了!”蒙面人面目狰狞,眼眸中阴繄闪现,他此刻是想辣手摧花,真的下杀心了!
咻!
蒙面人身行一闪,遂是攻向白亦灵,他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身为白亦灵的前辈,还抢先攻击,真他娘的不要脸啊!
他已经是想清楚了,他怕白亦灵将《太乙真经》扔下山崖,而白亦灵不也怕《太乙真经》丢失,故而白亦灵是不敢将《太乙真经》丢下山崖。
白亦灵将《太乙真经》放入袖中,轻盈的娇躯在地上轻点,人旋即迎了上去。
嗖嗖!
二人轻功都极佳,虚空之上遂见俩道身影,一黑一白错综交替,飘渺虚无的残影不断涌现,表明二人正在激烈过着招。
“寒冰天降!”
蒙面人见过了五六招还拿不下白亦灵,旋即用上了一个精湛的大招,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因而他想快些结束激斗。
蒙面人矗立于凌空之上,白亦灵处于他的下方,蒙面人双掌上凝聚了一个淡蓝色漩涡,冰冷的寒气散发出来,另的白亦灵心头一凛。
“鹏翎掌罩!”
白亦灵在心中低喝,柔若无骨的小手之上,赫然出现了由众多羽毛组成的气罩,与蒙面人的掌劲重重相撼!
“嘣!”
一道震耳的声音传出,伴随着几波劲气涟漪,白亦灵孱弱的娇躯遂是踉跄的落在地上,向后退了数步才将蒙面人给的力道化去。
“这人内力好深,他使的招式好像一个人,那人是谁?”白亦灵在心中暗惊道,她摇了摇螓首,将毫无思绪的疑念甩去。
冰冷的脸面上噙着一抹冷笑,白亦灵直视着蒙面人,蔑视的眼神另得蒙面人颇为不爽。
“老夫擒不住你,岂不让江湖中人笑话!”
“江湖中人笑你,与我何干?”
蒙面人无言以对了,只能是愤怒的吼道:“牙尖嘴利的女娃子,嘴巴倒是犀利,擒住你后,看你求不求饶!”
咻!咻!
俩道身影又是相互交替,斗的是难分上下,当然,白亦灵是处于下风,但蒙面人要制住她,在蒙面人原先耗费内力的情况下,还是要斗上几十招。
当蒙面人与白亦灵激烈撼斗之时,那方梅逝世殒命的山坡上,方梅的俩位弟子已是到了那旁边。
赵芳眼眸微微泛着彤红,为其俏秀的面貌增添了几分风情,她往四周看了看,便是见到了躺在草地山的师傅。
方梅的的胸前有着一滩黑血,手上的手臂处的伤口的惨不忍睹,赵芳急忙跑上前去哀叫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