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了,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
那何璕君又像四周看了看,三面是草坪,后面是山林,根本没有见到什么人影。他又想道:“我看不到,那不是鬼吗?不可能,世上那有鬼,别自己吓自己了。”只听他自言自语完后又问道:“爷爷若是肯帮我,我自然高兴了,不过爷爷不以真身相见,有如何帮我呢?”
“谁说我不与你相见了,你转过头来看看。”那何璕君又转回头来,只见面前站着一位七旬有余的老人,有少许胡子同头发已经白了,脸上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这与何璕君先前见到的洪西门前辈有几分相像,只是那腰间没有那酒葫芦,也没有那凸出来的大肚皮,衣服吗,也没有洪西门的破旧,头发倒是有几分凌乱。何璕君捩身,颇为惊讶的看着前面的老人。
老人也用噙有复杂神色的双眸睇眄何璕君,何璕君道:“原来是你这位老爷爷在这里吓我呵!”
那老人笑道:“不是爷爷愒你,是你自己愒你自己。爷爷就想试试你胆子有多小。”本来老人是不想自称为爷爷的,啻他的年纪当何璕君的叔叔或伯伯又不太合适,故而踯躅须臾后还是自称为爷爷了。
“怎样,爷爷,不小吧!”何璕君带着顽皮的笑问道。
“嗯,是不小,刚才就知道了,如果你贪生怕死的话,就不会出去救那女孩儿了。”老人点了点头回道。
“爷爷,这都怪我,让那小女孩替我挨了一掌,如今真不知那小女孩怎么样了。”何璕君眼睛红润的道,他其实没想到,他自己还不是小屁孩一个,还叫别人小女孩…呃,羞不羞啊!
何璕君接着问道:“那么爷爷刚才就在这里了?”
“是啊!”
“可是婆婆武功那么高强都没有发现您!”
“爷爷的轻功比较好!”
那何璕君拉着小女孩叔叔的尸体,便和同行在身边的高人道:“爷爷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刚刚不救下那小女孩?”
“嗯,这个吗?”那高人迟疑了一下接着道:“爷爷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下来救。”
“为什么呢?”
“因为爷爷怕一个人。”
“是谁呀?是那阴阳二怪?”
“不是。”
“那只能是那婆婆了。”
那高人笑着道:“还不笨,能想到。”
俩人走了一段路后,何璕君拉着尸体到了一个较低的草坪旁,准备将尸体放下去,然后用周围的土堆住。
只听那高人又道:“小孩儿,你叫何璕君?”
“爷爷怎么知道的。”何璕君不禁有疑问,自己可还没说过呢,难道这位高人还能未卜先知。
“爷爷刚刚听到你和那婆婆谈话时,你说你叫何璕君的。”
“对,我叫何璕君。”
“那你怎么会打狗棒法呢?”
何璕君将尸体推了下去后,坐了下来,一边用从边山拿起的一根棍子往下推土,一边讲道:“‘打狗棒法’,我不会啊!”何璕君用疑问的眼光看这那老人道。
那高人道:“不可能,爷爷不会看走眼的,你将那阴怪击伤,你救下女娃儿的招式,就是打狗棒法。”
“我不知道什么棒法,是一个像爷爷这般老的爷爷,教我的一首歌谣而已。”何璕君心想:我没有将歌谣同招式告诉他,便不算食言了。
那老人迟疑了一下道:“原来是那洪老头啊!”
“爷爷您说什么呢?”老人虽然说的小声,但何璕君还是听到了。
“奥,没什么,那位爷爷还教你什么了吗?”
何璕君警惕的看了看那老人道:“那位爷爷交代我不能说出去的。”
“那好,爷爷不问你了,你家住哪里?”
“我没有家,我是从玄武山庄逃出来的。”
“玄武山庄。”那高人想了想道:“李方正的老窝,你从李方正的老窝逃出来的?”
“李方正!”,何璕君听到后想了一下道:“李方正是我师公,是玄武山庄的前任庄主,爷爷你怎么知道呢?”
“爷爷当然知道了,武林之中,有谁不知道方正大师的住处呀!”
“爷爷一下直呼其名,一下又叫方正大师,爷爷一定认识师公了!”
“什么师公的,你从玄武山庄跑了出来,就不是玄武山庄的弟子了。以后不许说你师傅的事。”那老人带着严厉的口气道。
“爷爷,我虽是从玄武山庄跑出来,但却不是因为师傅对我不好,而是不想受那大小姐的气。”
“奥,那你以后也不可以提。”
“既然爷爷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提了。”那何璕君用力的将最后一些土推了下去,又将一些土开始往上堆。
“终于埋好了。”何璕君高兴的道,“还差一个墓碑。”
那高人看到何璕君那欣喜的表情,提醒道:“是啊,这没墓碑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