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不以为然的道:“半本,主人,怕是您有些草木皆兵了吧?圣殿经阁藏书万万卷,没准就是先人用来糊弄后辈罢了。”
“圣殿由来之久远绝非你等想当然便罢,其根基之深,天下间无门无派能与之相较一二。”就听“主人”徐徐说道,“而经阁藏卷不知有多少更替损坏,却唯有几本完好流传了下来,虽说那本古籍剩下半卷,但也应是言出于实,不会有假。”
“那即是凶脉,师父为何还要不辞辛苦的跑来寻找?”高慕寒开口询问。
“因为这古卷之上曾说,后世之人必将经历一场浩劫,而据其历法算来,便正在近二十年!”
高慕寒、红玉二人深吸口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当真?”
“主人”没有出声,却是更令他们二人心中一紧,若是如此,能让得“主人”这般心存惧怕的灾浩,究竟会是何种惊天可怖?
二人心中也都是随之有些惧意升起,高慕寒道:“师父,这古卷之上都有何记载?”
“这卷古籍只说了当时生灵涂炭的那副模样,却没有祸从何起。”
“那师父此行的目的是?”
“趁那‘凶脉’还未成气候,伺机将其毁了!”“主人”声音带着几分无奈道,“只不过这古卷只剩残本,所谓凶脉的来龙去脉也不尽详细,要想找出来,怕也是极为不易啊。”
“那师父,如若此行无功而返,那岂不是……”高慕寒有些担忧的问道。
“但愿这古籍真是个笑话吧。”说着,主人突然一声低喝,令高慕寒二人都是屏住了生气,“洞外有人!”
话音一落,那一簇火光也是诡异般的从洞内消失,真真是变成了一片不见五指的漆黑。
不过两三息的功夫,洞内三人便听得洞口外处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由远及近,停了下来,正在挡在洞口前。
“擎天无涯众朝圣!”就在一片寂静时,洞口传来一个男子利落声音。
闻言,“主人”顿时出言回应,道:“三地九冥皆称祖!”
在听了洞外那句话后,高慕寒、红玉二人也是松了口中气,一团火光又是在洞中燃烧起来。
“属下参见尊者!”洞外有时传来一声。
“进来吧。”“主人”此时略显冷淡得道,话中更是没了先前与高慕寒二人的那般平和随意,更添了几分威严。
洞口处,忽然几缕阳光洒射进来,遮挡在洞口的灌草枝叶也随之被掀开,大片阳光涌进洞中,豁然是将其照了个通亮。
而洞内三人的身形也是显现出来。
只见三人缓步走出,两边分别是一男一女的年轻人,男的身高体健,面目端正,只是他一身衣服东歪西斜,还有许多污垢油渍之处,再有其披头散发,大损了这一副英俊模样。反观那女子,一身锦缎霓裳,不染半丝尘,身段玲珑娇小,肤若霜脂无暇玉,眉如柳芽两道弯,天生星眸勾人魄,鼻俏口润显娇丽,好一个风情可人的姑娘!
这站在两边如此格不相入的男女,自然便是高慕寒和红玉了。
而在他们二人中间,还有一个长发斑白的中年男子,正是红玉口中的主人。这“主人”一袭墨绿衣衫,身板挺直,负手而立,单从其举止气度就可看出他定是久居高位之人,端的是一股睥睨之姿面对着白衣男子。
待得离近瞧看,这略显了几分沧桑面容的脸庞,竟赫然便是十八年前,被段家竹从其手中抢走男婴的屠龙使!
光阴似水,就连这般豪杰如斯,也当不知岁月拍打,即使还有那气度如鸿,却也是面庞微苍,多了许多细微沟壑。
屠龙使三人向洞口外看去,正见一个青年人站得笔直,神色刚毅,目光凌厉,一看便是饱经磨砺之人。此人身披白色衣袍,胸前用金线绣着一日一月一星辰的呈三角之势的图案,格外醒目。
白衣青年上前一步,抱拳道:“不知尊者此番前来是与何干?”就连说话之时也听不得这青年有半句恭维废话,让人只觉得如此利落。
屠龙使点了点头,道:“这你便不必多问了,我唤你来,就是来打声招呼,免得往后闹出什么动静,让你们不好做。”
“是。”白衣青年应了一声。
“除此之外,本尊还要向你打听些事。”屠龙使又开口道,“这段时日,万灵派可有什么举动?”
“万灵派一直以来除了自身运作,边都是些弟子出山修行,还有一些长老到外走动,多是以寻找我圣殿为目的,嘴硬提放的便是段家竹,近年来他擒杀了不少殿中弟子,索性都是些外宗,没能泄露圣殿要密。”白衣青年当即回道。
“这倒不是如何要紧之事,圣殿之基,岂是泄露了些情况就能任人可撼的。”屠龙使有些不以为然地说着,“除了这些,就没什么能让老夫生兴的事了?”
白衣青年沉吟了下,道:“禀尊者,前日不久,万灵派突然向整个山中派出了大量弟子,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这些人都是一些实力不弱的,最低也在金丹境修为,而且这搜山行动也做得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