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额娘就够了,她的亲额娘总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女儿。
“那要不要和诺敏先提一下?”郎佳氏差点给忘了,自己这位庶女的心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说到这个,郎佳氏这几年都不得不对这个庶女另眼相看,随着年数渐长,诺敏前几年还有的马脚这几年已经不见,可以说会装,装得完美,会忍,忍得让人佩服,前些年,郎佳氏能看出她的贪念,可是现在,郎佳氏承认,她也看不透这位庶女的想法,她是真偃旗息鼓,已经彻底打消了那种大富贵的想法,还是已经完全藏得不露声色,让别人无法得知,还好,无论哪种想法,她都要离开这个家了,她是安心过日子,幸福夫家,还是更不安份,祸害夫家,那都是她夫家该操心的事,郎佳氏不管。
“提什么,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没她什么事,告诉她还让她分心,在宫里这可不是玩的。”还有一点,讷尔布没说,他也是在担心这女儿当年的心没事,索性不说,一切成了定局,她再多想也没用。
讷尔布安排的很好,可惜,事情往往就是天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