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就这一点不好,虫子太多,烛心阁的新房子竟然会有虫子,痒死了。”
纳兰容若还霎有介事的抓了二下。
凌月陌的心里像是被石头堵住似的又闷又痛,但她还是努力装作自然道:“明天我给你买点止痒药去。”
“不用,很快就会好了,凌月陌,你也辛苦了,早点睡吧,以后不用等我了……”
可是凌月陌哪里睡得着,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容若的脖子上不是吻痕,是虫咬抓的,可是她和逃婚男在一起时,逃婚男很喜欢用力的亲吻她的脖子,她对吻痕和虫子咬抓挠区分的非常清楚。
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第一次恋爱失败,第一次婚姻失败,这一次,熬尽她余生情感的爱情貌似也要失败,难道自己注定一个人孤苦终了吗?
回想和容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凌月陌的心痛得寸寸裂开。
她已经习惯纳兰容若叫她老婆,叫她宝贝,习惯身边有这个男人,让她重回过去,过孤灯冷灶的生活,她想想就受不了。
泪成群结队的往下流,凌月陌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捂着嘴,轻轻的下床,踮着脚走到客厅,缩在沙发上,手捂着嘴无声的抽泣。
就算痛也要一个人痛,她舍不得容若跟着她痛。
“老婆,你眼睛好像肿了,怎么啦?”纳兰容若迷迷湖糊的起来,看了看凌月陌道。
凌月陌立即侧过身,不让纳兰容若直视她的眼:“昨晚喝多水了,有点水肿。早饭好了,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