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老婆疼我。”纳兰容若抱起凌月陌,迅速退去凌月陌身上的障碍,一寸一寸的亲着,然后抵在沙发的扶手上,一翻柔情欢爱。
纳兰容若经常这样,不高兴时气你、烦你;高兴时爱你、疼你。
气你、烦你时,你要哄他,爱你、疼你时,你还要顺从他。
为了防止纳兰容若再发飙,凌月陌待纳兰容若不在家时打电话给二叔,跟二叔道歉,
当二叔问凌月陌真的打算和纳兰容若领证时,凌月陌的回答有几分无奈:“如果我不跟他领证,我们的感情很有可能破裂,他对我很好,得到他,我可能会后悔;失去他,我一定会后悔,我想赌一赌。”
“月陌,我希望你能赢。凌月陌,你不能再受打击了。”二叔说这句话时,莫名的带着泣音,泣声传到凌月陌的心里,凌月陌跟着落了泪。
末了,二叔哽咽道:“过不好就告诉二叔,二叔也是你的亲人,是你娘家人,永远不要当自己是无根的草。”
一连几天,凌月陌都在回味二叔的话。
凌月陌每一次回味眼睛都湿润了。
去学车的路上,凌月陌还在想着,一时眼睛里闪着光亮。
纳兰容若一直把凌月陌送到学车的地方。
看到那庞然大物,凌月陌的恐怖又涌上来,抓住纳兰容若的手说要回家。
纳兰容若爱怜的笑笑,留下来陪凌月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