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纳兰容若就站在门外,看到凌月陌,纳兰容若立即端着吃的东西走了过来。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买了油条和粥,凑合着吃点。”
“我不饿。”凌月陌低着头,目光落在脚下,感觉自己是世上活得最羞辱的一个,她没有面对任何人的勇气,“我想回家。”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吧!我正有空。”纳兰容若伸手去拉凌月陌。
“我说了不用。”凌月陌奋力打开纳兰容若的手。
纳兰容若愕然,他不明白昨夜还伏在他胸前哭泣的女人,今天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凌月陌逃也似的紧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头,头依旧低着道:“车票钱我会还你。”
纳兰容若的脸为之一僵。
曾经闲聊时,凌月陌问过他哪所大学毕业,纳兰容若比小混社会,大学的门没进过。
曾经凌月陌看到纳兰容若写的汉字,歪歪扭扭的,像爬虫爬出来的,眉头直皱。
曾经凌月陌跟人介绍他,说他是自己的学生。
自己对凌月陌又是一头热,就像对新蝶一样。
凌月陌的话伤了他的心了,纳兰容若感觉空中有一只手在指着他说“你,你,你,就你,纳兰容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纳兰容若又羞又怒,心又凉,他索性冷脸:“那么请尽快还我。我做生意需要本钱。”
“好……再见……”
凌月陌的道别语冷漠、客套,不带一丝情感,好像急于要逃离,又给纳兰容若的心刺了一刀,但此时的凌月陌心乱如麻,心痛如割,无暇顾及其他。
凌月陌一头倒在家里的沙发上时,已是早上八点多。
昨夜发生的一切又慢慢的挤出来,心里的痛和愤呈等差数列式呈现,泪从眼角又不争气要流出来。
凌月陌恼恨的拭去。
凌月陌很恨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