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老大一样,宁愿痛苦着,也不要闻消毒水味。”纳兰容若说时,嘴角浮现出一丝丝凄凉的落寞。
南宫忌知道,原来纳兰容若一直不曾把自己忘怀,自己还担心纳兰容若会忘了自己,真有点小人之心了。
纳兰容若要接南宫忌回自己家养病,南宫忌没有同意,自戴维斯知道自己喜欢纳兰夫人后,他再也没有勇气见姚新蝶了,以戴维斯对纳兰容若的忠诚,一定会把此事告诉纳兰容若的;以纳兰容若的坦荡,一定不会相信,他担心自己不经意的感情流露,落到纳兰容若的眼里,让纳兰容若怀疑,南宫忌越来越没有把握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下午时,南宫忌的热度退了些,纳兰容若才放心回去。
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光景,南宫忌身子一阵阵灼热,像是被热水沸水里煮熬似的,汗不停的流,南宫忌浑身上下湿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纳兰容若连夜赶到南宫忌家里。
南宫忌看到纳兰容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可以留新蝶一个人在家。”
听罢,杰克神情紧张的看着纳兰容若,
陪同纳兰容若前来的戴维斯则朝南宫忌怒瞪又目,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可以直呼纳兰夫人的名字。
还叫得那么亲热。
纳兰容若表情很淡然,握住南宫忌的手道:“是新蝶要我来的,新蝶说她不怕。”
“是新蝶要我来的。”纳兰容若的这句话一直在南宫忌的脑中盘旋,南宫忌被烧得痛灼的心似乎好受了些。
“医生,柳哥要不要紧?”纳兰容若问。
纳兰容若的私人医生摇摇头道:“要过了明天才能知道。”
“如果明天再恶化,是不是他就……就……”安琪儿不敢说下去,因为她看到纳兰容若愤怒的双眼。
这一行最忌说死之类的话。
“我也不想他有事,他是因我而起。”安琪儿自知语误,离纳兰容若远些,俊美绝伦的看生起气来,表情很是可怕,让人望而生畏。
“杰克,你要好好照顾柳哥。”
“我也留下来。”安琪儿低声道。
纳兰容若冷眼看了看安琪儿:“希望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说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