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能欺骗纳兰容若了,希望纳兰容若看在自己为他好的份上,能够原谅他。
南宫忌恨不得马上见到孩子。
立即回话说现在就有空。
纳兰容若十分钟就赶到他公司楼下。
纳兰容若亲自开的车。
纳兰容若的脸上全是汗。
“容若,你不用赶得这么急。”看纳兰容若的样子,南宫忌很是心疼。
为南宫千寻事业走上白道,纳兰容若费尽心血,生命时时受到威胁,现在又为自己的私事不停的奔波。
南宫忌觉得自己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清纳兰容若的情。
“柳哥,老大有没有告诉你,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人欺负他?”
南宫忌很想说,纳兰容若,我的好兄弟,我就是你老大,我过得很好,有地方住,有饭吃,没人敢欺负我,你不要操心我,过好你自己的日子,纳兰容若!
南宫忌又觉得自己很虚伪,自己如果不出现,纳兰容若生活得很好。
南宫忌很恨这样的自己。
南宫忌的悲和恨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将要把他的心胸淹没。
南宫忌压抑了一下,把心里泛起的悲和痛压了下去道:“我问了,他过得很好,叫你不用担心他。”
“柳哥,他是我老大,我在世上最最关心的亲人,我怎么能不担心他?下次他若再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记得告诉他,我想他,我很想见他,告诉他,我长大了,成熟了,他交代我做的事情,我都很努力去做,虽然做得不够好。”纳兰容若说时,眼中水雾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