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你的神情,你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骗我了……”
姚新蝶猛地打一个冷颤!
“做我南宫忌的女人,天天想着出轨,姚新蝶,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南宫忌冷然一笑,黑夜中他的双眼犹如鬼魅一般,他俯身,紧紧捏住她纤巧的下巴:“还是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下重手?”
姚新蝶缓缓闭了眼睛,声音低低的:“忌,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我是为你!再说,你不是要放我走的吗?”
“姚新蝶,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你瞧着我不行了,立即转身投入谭雨坤的怀抱,你动作还真快,按照南宫企业的跌势,今天正好输空。可惜啊!我没那么容易完,老子我,又活过来了,”他俯身,紧抓着姚新蝶的双肩,手指用力的差点抓进姚新蝶的肉里,“至于放你走?谁让你当时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啦,我死活都会把你困在身边,以后,每天都会是你的噩梦。”
南宫忌霸道冷笑,俯身将她压在车门上,他咬了她的耳垂,双手紧搂她的腰:“我要你,从外到内,都要你!”
“忌,我们回屋,好吗?”姚新蝶乞求,听闻南宫忌说南宫企业活过来了,她感到一阵欣慰。
“以后,你没有任何决定权力,只有听从,顺从,服从。”南宫忌阴冷的笑道,完全是一副恶魔附体的样子。
因为太失望。
姚新蝶瘦弱的背抵在冰冷的车门上,硌的生痛,刚一挣扎,他的手已然探向她的后背将她搂在怀中,紧贴在胸前,深邃眸子直直望进她的眼底:“怎么,你还指望谭雨坤来救你吗?”
姚新蝶痛苦的闭上眼。
南宫忌强迫姚新蝶跪趴在后座椅上,以非常屈辱的姿势进入她,像一头饿极的狼疯狂的索要着。
姚新蝶的头一下一下撞在座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姚新蝶无助的哭泣着。
当南宫忌把姚新蝶抱进屋内时,姚新蝶已是一身伤痕。
她紧闭着眼,不发一言。
原以为他和她会冰融雪化,相亲相爱,却原来只是幻影。
谭雨坤来电话了,南宫忌一把抢过。
其实他根本不用接,姚新蝶已心如死灰,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心思去作出反应。
“姚新蝶,为什么你还不来?”谭雨坤的语气非常冷酷,就像一个奴隶主在命令奴隶。
南宫忌轻笑:“谭雨坤,我的女人最喜欢开玩笑了,没想到你被骗到了,听说你不会写中文字,我看你就用‘愚蠢’二字练起吧!”
南宫忌打完,潇洒的把手机往地上一扔。
想着谭雨坤的失败模样,南宫忌愤恨的心好了很多。
听得姚新蝶的肚子传来饥饿的声音,南宫忌下得楼去做了二样菜。
刚才对姚新蝶太残酷了,她一身是伤,南宫忌有点愧疚,亲自端着饭菜上楼。
“吃点吧!你虽然对不起我,我却不想饿着你!”
闻到饭菜的香味,姚新蝶忽觉一阵恶心,翻身到洗手间,一阵呕吐。
南宫忌的脸一下子变得非常阴冷。
貌似姚新蝶有孩子了。
他和姚新蝶相处一个多月,可是这中间姚新蝶和谭雨坤约会过,这孩子不一定是他的。
即使姚新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姚新蝶依旧是他最爱的女人,自己最爱的女人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南宫忌的头像是塞进刀子似的难受。
姚新蝶吐完回到屋子,看到摆在床头的饭菜,又是一阵恶心。
姚新蝶急急跑到卫生间又是一阵呕吐。
南宫忌把饭菜端了出去,到洗手间抱起她,给她洗了澡,拭干头发。
姚新蝶像一个木头人似的任由他摆布着。
收拾完了,南宫忌把姚新蝶抱到床上,自己也没吃,洗完澡就上床了,这一次他没有抱姚新蝶,和姚新蝶一样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二个人都看了很久,天花板上的白色都凄惨了二个人的心。
“你好像有孩子了?”
姚新蝶没有开口,心却非常痛。
影视普级的年代,幼儿园的孩子都能看出这一常识,这孩子是他的,可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喜悦。
姚新蝶觉得很寒心。
“孩子,是我的吗?”良久,南宫忌低声问。
姚新蝶的双手紧攥着,听到心里传来“嘶嘶”声,那是她的心撕裂的声音。
这个男子竟然在怀疑他?
这个男人要伤她多久,多深,他才够。
见姚新蝶不回答,南宫忌的心越来越沉,如果是他的,她该会承认,他会负责,可是她没有说话,她心虚,这个孩子十之八九是谭雨坤的。
南宫忌的拳头也紧攥着,他强忍着冲动,不去动她的肚子,把那个孽种打出来。
“把孩子做了!你是去医院,还是买药?”
不是商量,是命令,姚新蝶每一个毛孔都流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