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文不收。面对这样的文松我只能说:“一根筋”。
听了文松的话,郝万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说我和文松大老远的跑来,就说车叫路费还不收一分钱。
这次我和文松没有守在门口,而是在客房睡觉。毕竟以我们之见郝家老爷子根本就不可能起尸,上次最多就是诈尸,上文提到过诈尸,就是借了什么动物的一个口气,没有思想,只有本能,按照对家潜意识,回到了郝家大院。经过第二天阳光一晒,再次下葬以后,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文松很早就起床打坐了,文松有早起的打坐的习惯,这个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有惊讶,我起床准备去一趟厕所。
但当我走出院子里的时候,我发现,院子墙根的地方竟然躺着一个人。不!确定点来说应该是一个尸体。一个穿着寿衣的尸体。
我连忙进屋叫醒文松和郝万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