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地叫了声:“姑娘……”
“啊!!!”一阵女人刺耳的尖叫声传入戴忆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生疼。不过他可顾不上捂耳朵,连忙一把抱住这女人搂到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感受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怀里,丁婉蓉都快被吓傻了,全身都在发软,想要喊救命,无奈嘴被捂着,发不出声,于是只好拿一副哀求的眼神看向这男人。
“你是人是鬼?”陌生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传来。
“呜呜……”丁婉蓉真的要哭了,自己只是看到今晚明亮的月亮很是想家,所以才出来待一会,你像个鬼似的出现在人家后面,快把人家吓死不说,还问人家是人是鬼……
“呃…”戴忆此时也发现了这女人哀求幽怨的眼神,心中一阵尴尬,不过更让他尴尬的还在后面。
如今的他有一米八左右,这女人也应该将近一米七,此时自己搂着她,她的头部刚好触到自己的下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容貌虽然看不太清,但凭轮廓还是依稀看出很清秀。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此时是盛夏,两人衣服都很单薄,戴忆明显感觉到这女人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软软的、暖暖的。他的手则放在这女人的腰上,入手滑腻温凉,这让戴忆心神一阵荡漾,他哪里经历过此等阵仗,前世活了一辈子不是修炼就是逃命,这一辈子更是没见过几个女的,哪里和女人似这般接触过。不过戴忆好歹也是两世为人,定力非凡,很快就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千万别出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听到戴忆的话,丁婉蓉连忙点了点头,戴忆见此,便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还,还有……”丁婉蓉羞红了脸,低声说道。
“啊?哦……”戴忆脸上有些发烫,急忙放开另一只手。
丁婉蓉在魔爪下逃脱,一颗心终于落地,不过身体还是在轻微颤抖,嘴唇动了动也没发出声来。
戴忆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却是在想,好像前世对待那些野鬼的方法不能随便乱用啊,以后要收敛点。
“呃,姑娘,实在抱歉,我以为你是…咳咳,不过话说回来,大晚上的你怎么独自一人待在这里?”
“你,你不是神经病?呃,我是说,你不是这里的病人?”
戴忆一脸黑线,哪有初次见面就问人是不是神经病的,不过想想这里的环境,他也就释然了。他却是不想想,也没有谁初次见面就从背后吓人的啊。
“你放心,我不是神经病,说来一言难尽,我是被陷害进来的。”
“你也是来上访的?”听到戴忆的话,丁婉蓉的眼睛亮了起来。
戴忆却是被搞糊涂了。
“上访?什么是上访?”
丁婉蓉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原来,他不是啊。
戴忆却是被她的一句话引起了好奇心,一番追问下,他终于了解了情况。
原来,丁婉蓉的丈夫原来在沪城工作,是普通的农民工,老实巴交没得罪过人,却是遭到了飞来横祸,半年前被一个沪城的富二代开车闯红灯给撞死了,最后不仅没得到赔偿,反而还被反咬一口。
消息传回老家,丁婉蓉听闻丈夫的死讯痛不欲生,不顾众人的反对坚决来沪城为丈夫讨回公道,却不想竟被囚禁在这精神病院里,更惨的是这里的院长还是个色魔,第一次看到丁婉蓉就起了坏心思,若不是丁婉蓉以死力拼,恐怕早就惨遭毒手了。
不过在戴忆看来,高万通把她安排在这处地方,明显是有所图谋的,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伸出魔爪了。
戴忆此时站在竹林深处的板房小屋里,心里有些悲哀。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平事,戴忆又不是神,怎能都帮的过来,况且他此时也是自身难保,实在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
“妈妈,妈妈……”隔壁屋里忽然传出了小女孩甜甜的声音,站在戴忆身边发呆的丁婉蓉忽然身体一震,急忙向屋里走去,戴忆心思一动,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里屋墙角摆着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床上一个七八岁的可爱小女孩安静的睡着,小脸胖嘟嘟的,泛着红晕,睫毛忽闪忽闪,嘴巴嘟着好像还在呢喃,想来刚才是她说的梦话。
似乎是注意到戴忆疑惑的眼神,丁婉蓉主动开了口:“这是我的女儿林宝儿,今年才八岁,我本想把她留给家里老人照顾,可家里的老人身体都不好,经过这次打击,就更是差了,没办法,我也只好把她带在身边,哪里想到,让她受了这份苦……”丁婉蓉说着,悲从心来,又是一阵哽咽。
“妈妈,唔……我想爸爸,我想回家……”正说着,睡梦中的宝儿又嘟囔起了梦话,不过这一次,丁婉蓉再也没忍住,趴在床上低声哭了起来。
“就一次,就这一次。”戴忆心里想着,却是再也狠不下心来,孩子是无辜的,他实在不想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从小被关在牢笼里,他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