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四分五裂的桌子,一阵气苦。那天在酒馆,若不是斗气失灵,岂容那个贱民放肆。
“其实,我就是逢场作戏,你不用这么大动干戈。”老罗伯特一看女儿发飙,立刻软了下来。他心虚道:“我的乖妮妮,你得理解父亲。你妈去世之后,我都一个人干靠。这个……很寂寞,你也知道嘛。年轻姑娘,我不好意思。有丈夫的,我又不能下手,不找寡妇怎么办?”
“父亲大人,我给你两个选择。”珍妮砸完桌子,心情稍好些。她道:“一个是换别的地方,找那个老寡妇别让我看见。另一个是你换别的寡妇,再换地方,还是别让我看见。”
“你就不能撤兵吗?格伦跟我熟,又找我说情,你总得给个面子吧。再说,酒馆还有几个陪酒女。虽然格伦看得严实,只能看不能碰。但唱个曲,陪着喝喝酒,也能过过干瘾不是?”老罗伯特越说越凄凉,还假意抹泪道:“乖妮妮,我老来寂寞呀!”
“父亲大人,你就是把袖子里的辣椒全抹眼睛上也没用。”珍妮斩钉截铁的道:“兵,我绝不会撤。不但不撤,还要派人封路。总之,格伦那个酒馆一定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