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从而使文人画沦为纯“墨戏”的地步,李日华曾批评说“今天下画习日谬,率多荒秽空疏,怪幻恍惚,乃至作树无复行次,写石不分背面,动以无格自掩,曰:我存逸气耳。相师成风,不复可挽。”董其昌正是在这种大环境中“正本溯源”的,虽然这种“正本溯源”到当代后,被徐悲鸿批为“吾尤恨董断送中国画二百余年,罪大恶极”,但当时确有它积极的意义的。
就是秦起,也很有一段时间觉得山水南北宗之分有它的道理所在,虽然这种分派很有点人为地分阵营的嫌疑,但确实使云遮雾绕的山水画史一下变得清晰起来,让人也能从一个大方向上去探究、学习两种风格迥异的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