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让李师浑身难受。
左名俏脸一寒,说:“我不是什么夫人,你回去告诉轩辕绝顶,我跟他解除婚约!”
轩辕一剑面色大变,脸也慢慢黑了下去,说:“退婚?只怕阴阳家承受不起代价。”
“哦?”左名目光渐冷,横了一眼轩辕一剑,轩辕一剑忽然面色涨红,蹬蹬蹬后退三步,一脸骇然的打量着左名。
“都退下吧!”左名忽然又慵懒起来,抱起沙发上的抱枕回房去了,轩辕一剑面色数变,最终也黑着脸出去了,对李师说:“小子你是什么人?”
李师觉得心悸,千不愿万不愿卷入这些超级怪物的纠纷,就说:“我只是左医生的下手,算半个阴阳家外门弟子。”
轩辕一剑冷着脸走了。
李师没有时间震惊于左名的身份和过去,因为第二天一早,他叫不醒何心花,将她送到楼下诊所后,何心花回光返照,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含笑离开了这个世界,或者说,回归了天地的怀抱。
沈碧珺,许仗义等人通通都来了,临死那一刻,何心花看见那么多的朋友亲人站在两个儿子的身后,觉得无比的安心。
接下来就是安排何心花的殡礼,直到三天后,何心花火化,李师捧着何心花的骨灰到圆玄学院骨灰堂去安置,他早一天将从另一户人家那里将奶奶旁边的位置高价买下了。
当宾客散尽,兄弟两还坐在骨灰堂前的阶梯上,默然看着天边的落日,直到晚上九点多,李溪也回深圳了。
李师独自坐到十一点多,那只风骚鬼出来骚扰他,叫他多说一点沈碧珺的事情,李师却无精打采,直到接到左名的电话,急匆匆的回了名家诊所。
韩文本重伤垂死倒在左名楼下,被左名抢救了过来。换句话说,如果韩文本不是来名家诊所,稳死!
他身上有上百道剑伤,皮开肉绽,更严重的是,体内有一种绿色的未知毒素一直侵蚀着生机,哪怕左名慢了几秒,韩文本就死了。
李师回到诊所时,左名已经处理完毕,一个试管里装着提取出来的绿色毒素,那液体还在不断蠕动,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很诡异。
韩文本经过了包扎,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
“事情很严重啊,罗标的诡异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了。”左名将试管放下来,说:“追杀韩文本的是华山派的山势,正常来说,符合立场,但韩文本的修为不比山势低,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被伤得这么重,而且,山势明显刻意回避了我这里,没有追过来,他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要避开这里?”
李师沉吟半响,忽然面色大变,打电话给左小树,问了几句,很沉重的放下手机,对左名说:“山势自四天前出现在古董街议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连他的弟子褚伟军都没见过他,而今天清早,玉山那老头也失踪了,目前莫南风和魏无明正在调查。”
“你想说什么?”
李师吸了一口气,说:“我怀疑,山势已经被罗标捉去改造了,改造之后,实力会大增,所以能重伤韩文本,会知道名家诊所的危险。罗标放出八服剑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无论如何,等韩文本醒来后就清楚了。”左名又拿起那装着绿色毒素的试管,说:“倒是这个东西,我觉得不像是地球的物质,得研究一下,你照顾韩文本,若他还不错,告诉他,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