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追上。
回来的时候，凤云梦已经咽气了。
“云霄，不要太伤心！”
凤云霄当即扬起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我会过得很还快乐的。因为这是我妹妹的心愿。”
妹妹还有另外一个心愿，那就是杀了季淮安。
“云霄，你只管放心，只要季淮安还在人间，我都能够找出来将他杀了，送他去见云梦。”
凤云梦如今做的这件事情，是符合杀无赦心意的。
如果云梦一直活着，那么久一直会是云霄的软肋，被人拿捏着，而且但凡一捏着，就会是致命的。让人动弹不得。
夜色太黑，让人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尽管有灯笼还照耀着，但是依旧让人感受不到光明。
杀无赦扶着凤云霄上了马车。
咕噜噜的马车缓缓离开。
“云霄，你妹妹的后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已经用药替她做了保鲜，她回一直都是美美的。等到季淮安死了，我就将他们两个人合葬在一起。这是她的心愿。”
杀无赦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霄儿，她死了，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真的痛苦。”
“我知道钱无双找过她，还给我她毒药，可是，她没有害我！无赦，你知道吗？我妹妹没有害我！”
她知道，她都知道啊！
杀无赦拍着她的背：“所以，与其让她在你和季淮安之间煎熬着，真的还不如死了痛快。”
“无赦，我好累。”
“累了就睡吧！天一亮，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