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就无人知道。就是在天庭,功力低于本仙的神仙和天仙,也掐算不出来。”
“那玉皇大帝呢?也掐算不出来?”岳云问。
“在天庭,玉帝的功力只属于中等。除了盘古前辈和他的弟子地界星君外,数我师兄和我的功力最高了。盘古前辈一贯支持正义行为,所以只要瞒过天庭成员,就没事了。各位不必担心。”
“万万没想到,在散仙中,也有如此高深功力之人!”岳飞叹道。
康鹏章当即施法,将周侗和岳云的投胎日期牌子移到两个鬼魂的脖子下。令二鬼隐身,再施法把二人送往投胎城,撤去隐身术。
“大帅,你们商量结果,岳云打不打算投胎?”康鹏章问。
“小人愿意跟随大仙,做一名阴兵,继续斩杀金贼,还我河山!敬请大仙收留。”岳云拱手低头,道。
“既然如此,本仙就收你为徒吧!”
“云儿,你还不跪下,行拜师大礼!”周侗好像自己得到意外的惊喜一样,满脸堆笑,大声说着。
“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岳云立马三跪九叩。
“不必跪三次吧!”康鹏章含笑道。
“要的,礼数不可缺!”岳飞笑道,“他有何德何能,被大仙收为弟子。云儿,今后你一定要听从师父的教诲,刻苦修行,为苦难的民众谋更大的福利!”
“孩儿一定很好的孝敬师父,刻苦学习,不忘我灾难重重的大宋百姓。”
“大帅,我之所以收令郎为徒,主要是您为拯救中原百姓功劳卓著,以及您父子蒙受不白之冤。我会令岳云负责照顾你岳家子孙,消灾解难,渡过人生难关。给周师傅输功一万年,就成为鬼王,专门负责教习我们阴兵将领的武功。”
“多谢大仙的恩典!”岳飞作揖,一躬到地。
“不必言谢。现在可以讲大帅的前生了。大帅本是南天门的一员守将。天庭规定:禁止****,只许节日喝酒,但不许喝醉。没有男欢女爱的天庭,死气沉沉。值勤后,只有聊天、下棋和睡觉。天员们在私下,往往偷偷喝酒解闷。大帅一次偷喝酒过量,到值勤时未醒;被天官发现,因而被贬下凡五世。若没有犯不可饶恕的错误,即可返回南天门继续守门。现在,云儿可以帮你脱离守大门的‘天籍’。请大帥考虑,想不想脱离天籍?”
“如何才能摆脱天籍呢?”
“就得在历劫期间,犯一个为众人所不耻的错误,才可能被玉帝革去你的天籍,打入凡尘。”
“难道要无故杀人?”
“杀一个人,无法达成目的。杀多了,会引起怀疑:你是故意的,会打入天牢。”
“那、怎么办呵?”
“只有玩幼女,是最能激起正人君子愤怒的行为。认为道德败坏,不配当天仙!”
“这、这恐怕不好吧?那不要遗臭天庭!”岳飞犹豫道。
“爹,反正你不打算呆在天庭了,随他娘的臭去!就是当将军,也是个守门的,有什么光彩的?何况还不许随便喝酒、吃肉、玩女人,这种日子怎么过罗。大大的不如在天庭臭名远扬,但在凡间我们亲人聚在一起除暴安良,快快乐乐地度过天长地久的日子呢。爹,你实在不想玩幼女,你可以娶来不**嘛!嘻、嘻、嘻!”
“臭小子,尽出馊主意!已经得了个臭名声,却不玩,这又何苦罗?”周侗含笑说道。
“其实,玩童女并不臭。玉帝每年要阎王送到云宫后宫的美女,名义上是十三岁以上,实际上许多六岁以上。平民可以偷偷地到妓院玩雏妓,各朝各代的皇帝,哪有不想玩的?公开玩的,只有隋炀帝;但私下里玩的皇帝,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还是康大仙说的对!每个皇帝都宠信一两个佞臣或者太监,不都是因为他们解决了皇帝想做,又不敢公开做到事情吗?云儿,你想想:会是什么事情皇帝不敢公开做呢?”周侗侃侃而谈。
“对呀,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他什么事情不可以公开做?看来只有给他秘密提供十三岁以下的美女和帮他私下除去劲敌了。”岳云总算醒悟过来。
“既然你们都赞同采取这个办法来达成目的,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现在我们去地府投胎城,将代替大帅的青年换出来。”康鹏章道。
四人来到投胎城大门前,一个同岳飞一模一样的人走过来,向岳飞拱手道:
“拜见岳大元帅!”
“谢谢你代我受苦。”岳飞拱手还礼。康鹏章撤去青年周大力鬼魂的幻象,施法把他身上的投胎日期牌挪移到岳飞的脖子下;岳飞对康鹏章不断拱手道:
“谢谢,谢谢!”
康鹏章拱手道:
“告辞了,岳大帅!”
“感谢大仙的开导和帮助。”岳飞拱手、弯腰、低头。
当他立起身抬头时,不见了康鹏章等四人;便转过身,双眉紧锁,思绪万千,走进投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