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为阴兵筹措经费
数日后,完颜格里发现自己地下室内的金银和珠宝箱通通不见,只剩不太值钱的丝绸。非常恼怒,命令部下,全城搜查。心腹哥扎得参将向完颜格里报告:
“回禀将军,全城百姓家都搜查完毕,未发现较多的金银,更没有珠宝。只剩下完颜古将军家未进去搜查了。”
“你是说,可能是他搬走的?唔,现在只有他,才有搬走本将军财物的能力。我******找什么借口,去探明这件事情呢?”
“小将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快说来听听!”
“明天将军请完颜古出城打猎,小将以追查宋军抵抗分子的名义,冲进他家,进行搜查。”
“唔!有点脑子。但是必须约束官兵,不许破坏他家的东西,更不许拿他家的任何东西,违令者斩!一旦找到本将军的箱子,立刻派人到狩猎场向我报告。”
“得令!”
第二天上午,完颜古非常高兴地同完颜格里出城打猎;由于在战争中,因抢夺财物,他的部下与完颜格里的部下产生过不少摩擦,他总想弥补和修好。因此,完颜古一路上主动接近完颜格里。
哥扎得带领一千官兵,包围了完颜古府邸。守门侍卫高声:
“什么人?竟敢骚扰完颜将军府。”
“难道本将你也不认识吗?”哥扎得道,“本将奉完颜格里大将军的命令,追捕宋兵反抗分子。有人看见,跑进这里。听本将命令,进去搜!”
“你们不能这样!”
一伙士兵,冲进府内,在各房间仔细查找。来到带大锁的房间,哥扎得道:
“总管,快把它打开!”
“这是我家老爷的金库,老夫没有钥匙。”
“那就砸开锁!”
士兵不顾总管的阻拦,把他推倒一边;砸开锁后,发现许多木箱,凌乱地堆积和摆放着。
“报告将军,这箱子是我们将军家的。”
“怎么会呢?”总管马上反驳,“你们家的箱子,哪能到这里来呢?可不能乱说呵。”
“格里将军家的箱子下面,都用火印烫了‘格里’两个字,你自己看吧!”
总管翻转木箱一看,傻了,果真是‘格里’,而不是‘古’,心里直嘀咕:“怪哉,怪哉!”
哥扎得大声说:
“去两人,骑马到狩猎场,向我们的将军报告!其余人把我们将军的箱子,都清理出来,放在一起。暂时不要抬出这间屋子,以免他们耍赖,不认帐。”
“谁耍赖?你不能瞎说!”
哥扎得因自己立了大功,不计较总管的话,专心指挥手下搬动木箱,把火印是“格里”的箱子集中在一块。良久,完颜格里和完颜古一起走进库房,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好像已经争吵过。
“完颜古,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本将军地下室的财物箱都搬到你的库房!”
“报告大将军,全部是珠宝,这里没有金银箱。”哥扎得见完颜古要说话,立马抢先发言。
“快说!金银箱都藏在哪里?”完颜格里恶狠狠地问。
“属下怎么知道?属下刚才初步看了一下,我家的箱子也少了许多,而且少的大都是金银箱。格里将军,不是你派人搬走了属下的金银箱,然后把自己的珠宝箱搬到这里来凑数吧?”
“胡说八道!你明明搬来了本将军的珠宝箱,还要倒打一耙。给本将军拿下!”
顿时双方的手下都拿出武器,对峙起来。完颜古不像完颜格里那么鲁莽,他坚信是完颜格里拿走了自己的全部金银箱,再用此计来以攻为守。双方打起来,对自己太不利,因为毕竟是他家的珠宝在自个的库房,因而道:
“格里将军大人,事情闹大了,我俩都犯了欺君大罪!”
“谁犯欺君罪啦?”
“就凭这里摆的我们两家的珠宝箱和丝绸箱,私自扣留战争缴获的财物,太宗完颜晟皇上就可以定我俩的欺君罪。所以我们还是不要闹起来,坐下来商讨商讨。”
“那、好吧!”
“请大人到大厅说话。请!”
二人在大厅落座,上茶后,完颜古道:
“请问大人,是不是全城的平民都搜查完了?”
“通通都搜查了,没发现本将军的财物。”
“属下认为,要从大人的地下室搬出箱子,只有会法术的人才能办到。大人还记不记得国师在皇宫表演鬼搬家,把一个木箱从房间里搬出来?”
“你是说,是国师从本将军的地下室搬走了金银箱?”
“皇宫和京都大臣的金库里有的是金银,国师怎么可能跑几千里,到这里来搬财物呢?”
“那、谁还会鬼搬家?”
“宋朝这么大,哪样的人才没有?岂能没有会法术的道士和和尚?”
“对呀,我******为何没到到道观和寺庙中去搜查呢?”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