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林冲报血海深仇
这次,只有林冲以本来面目出现:头戴斗笠,身着披风,手持长矛。他不看斗法,专心留意高俅的动向。当白云天师惨败,绝大部分的妖怪变成纸妖后,只见高俅一拉儿子的衣服,二人缓慢退出大厅,奔向后面。为了不影响斗法,林冲也向后、退出人群,纵身上房,看见高俅父子奔向一所房子。他立刻飞奔而去,大门已经紧闭,并传来高俅的笑声:
“哈、哈、哈!死鬼林冲,你有点男子汉的气概的话,就进屋里来。我俩单打独斗他娘的三百回合再说。”
“骟驴!老子岂能怕你,我来也!”
林冲逞一时之勇,自语道:老子反正已经死了,岂能再怕死?他奶奶的!
冲进大门后,是一条三尺宽的甬道,林冲知道定有机关;但报仇心切,顾不了那么多呐:刚走了三步,“咔”的一声;落下一块铁板,关死了进门。与此同时,无数的羽箭射向林冲,无法躲闪,他立刻变成刺猬。
等林冲走到第二道门时,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射进羽箭。他用手拔出所有的羽箭,身体到处都是斑斓的箭孔;不由得低声嘀咕:唉!如果老子不灰飞烟灭的话,只好麻烦康画师再画一个真身了。
伸手扭动门旁的旋钮,第二道门打开了。林冲踏进里面没几步,第二道门关死。随之而来的是四壁喷出熊熊烈火,把林冲身上的衣服和图像烧个精光。只听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林教头,我是康鹏章,特来帮你度过难关。”
耳边声音一结束,林冲已经来到第三道门前。林冲拱手道:
“感谢康画师搭救,否则在下会变成烧鸡。”
“那倒不会,不过烈火烧烤的酷刑不会好受。”
“那是、那是!谢谢,谢谢!”
“前面还有两道机关,水和毒,不必去硬撞了。在下把你带到高俅父子的身边,你只能现身吓唬他俩,不可伤他们的性命;因为高俅的义子还有七天阳寿,请不要逆天而行!”
“好!在下听你的。”
眨眼的功夫,二人站在高俅父子的座位前。隐身的林冲和康鹏章各拿一张凳子,在空中游荡;吓得高衙内一声惨叫:
“鬼!”用手指着空中的凳子。
高俅一脸瞧不起:
“没出息!林冲,你这回死第几遍啦。本太尉的叔叔说,鬼魂死的次数越多,活力越低。你现在不过是只能移动移动凳子而已,奈何不了我父子。哈、哈、哈!”
“高俅老骟驴,给你看看老子的活力。”说完现身,伸出越来越长的手,把不断躲避的高衙内抓住,高举过顶。
“爹!救我,快救我!”
这时,高俅也心慌起来。因为他叔叔白云天师曾经说过,鬼魂凭借冤气获得活力;一旦吸收了人的元气,就会变成鬼怪,活力随所吸元气的增多而变大。看来这个该死的武夫一定得到了高人的指点。好汉不吃眼前亏,对这帮鲁莽的武夫,只能采取以柔克刚的策略。他立即拿出对待徽宗的战术,一副奴才的讨好姿态。一面煽自己的耳光,一面忏悔:
“本太尉,不、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不该听信这个兔崽子胡说八道,误会了林教头,害得令夫人惨死,您也受尽人间苦难。老奴好后悔、好后悔呵!呜……”
被举在空中的高衙内一看义父的表演,心里就不舒服:我靠!老头怎么如此怕死?一点骨气也没有;现在听到骂自个“胡说八道”,立刻感到这老东西要丢车保帅,便大声道:
“爹,不、高老贼,后来坑害林教头,都是你同陆谦和福安策划的呀,我何曾参与了啦?”
“兔崽子,不是你好色成性,见美女就想操,能给老子招惹没完没了的祸害吗?”
“老不死的,你不娇宠老子,说什么你高俅的儿子就是不能与平民百姓一样,律法管不了我。不是你的怂恿,老子能无法无天吗?”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让你父子也尝尝被奸污的滋味吧。康画师,请把我们三个弄到前堂去。”
转眼间,三人落在第二进大堂。
燕青打败白云天师后,不见了高俅父子和林冲;捏指一算,对众人道:
“林大哥追高俅父子去了,我师父在保护他。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不久都会到这里来。想喝好酒的,自己去找吧,今天非玩通宵不可。”
“哈、哈、哈!干死两个瘪肚子!”
次夜,梁山泊37人又来太尉府吃喝玩乐,到天亮。因为没留下后遗症,高俅一直装成没发生什么事情,照常上朝,与“六贼”谈笑风生。
第三日上午,白云天师来到太尉府,一起到书房,对高俅道:
“为了避免我们的谈话被那些恶贼掐算出来,只好用毛笔写。”接着,白云天师写道:
“你想报仇出气吗?”
高俅写道:“怎么不想?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可叔叔的法力斗不过他们呵。”
“叔叔有办法,保叫他们不得安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