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伪造古画?人证呢?物证呢?”
“太师说你伪造古画,就是伪造古画!”
“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不是公开抢劫吗?梁山泊一百零八条好汉还没有像你们这样压着要银子的呢?”
“他们是土匪!岂能与蔡太师相提并论,你想找死呵?”
“他们虽是土匪,但大都是被逼的!从进山开始,就想着朝廷招安,愿意重新做人。可、你蔡太师给他们机会了吗?结果以招安为名,把他们一个个毒死和整死。而你太师以伪造古画为名,强行要我二百万两银子,又是什么匪?梁山泊土匪都不想继续干坏事,而最大官匪的你、蔡京却一直在敲诈勒索,对百姓敲骨吸髓,你想过要重新做人了吗?与梁山泊土匪相比,你们朝廷豢养的官匪差的太远了!”
“哈、哈、哈!原来你是梁山泊土匪的余孽。来人啦!先把他打个半死,明儿游街后斩首示众,没收全部家产!”蔡京一脸浩然正气,大声斥责和下令。
20名护卫兵,手拿木棍,恶狠狠地把康鹏章包围。具有一千万多年功力的康鹏章一挥手,就把他们定住,令蔡京吓坏了。
“蔡京!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以后够你受的。走狗蔡恒,领老子回牢房!”
蔡恒直瞅主子,蔡京点头后,他才向门外走。康鹏章走到门口,右手向身后一扫,解去定身法。回到牢里,康鹏章将一根稻草,变成自己,侧身睡在稻草铺位上;隐身来到高玉詹大院,燕青的身边。他现身后,将两天来的情况讲述一遍,接着道:
“晚上,请大哥带领三十六位好汉,到蔡京家,****这老小子,好好羞辱他;直到把小弟放出牢房为止。”
“太好哪!绝妙的主意。他没到阳寿,我们奈何不了他,但可以羞辱他和他的家人嘛。哈、哈、哈!”
“千万别玩他家的女人。事后为了他的老脸,会把被奸污的女人卖到窑子里的。”
“有道理,我们梁山泊好汉岂能危害弱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