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康鹏章被蔡京逮捕入狱
卓小师看后，感到这个包效宋太痴心、太傻了！一点都不考虑今后如何过日子，还剩二十多两银子，怎么过呀，看来奴家得帮帮这个崇拜者。晚上，蔡京到她房间过夜时，她向蔡京讲述此事，并把包效宋的信给他看。蔡京令丫鬟去叫总管蔡恒，并且要他把回京述职官员的送礼名单带来。蔡京一查，包效宋送礼金50万两。
“本太师知道了，你下去吧！”
蔡恒走后，卓小师道：
“老爷，这个包效宋在半年前就送了五十万两银子，怎么还不委派官职呀？”
“需要委派的官员很多，当然得按照送礼金多少排队啦。现在连送二百万两银子的人，都还没委派完呢，哪能轮到他哩？”
“那、他还要等多久？”
“怕得半年以上吧。”
“他现在只剩二十几两银子，岂不要流落街头？”
“这个包效宋真是一个有胆识的大坏蛋！”
“坏蛋，还有胆识？”
“他敢冒流落街头的危险，用十万零一百两银子来讨好你。是不是胆大包天！他相信本太师不会让他流落街头，是不是有见识？现在，全京城都知道，有个人用十万两银子买了你的一张山水画；如果他流落街头，对本太师的影响有多糟呀！他这么做，是不是带有威胁本太师的意思？你说，他坏不坏？”
“的确坏！那、就不帮他啦？”
“不，明天本太师要吏部，给他委派一个知府。”
“为什么呀？”
“这种有胆识的大坏蛋，在本太师手里，能够派上用场；能成为忠实的奴才。”
“怎么是‘有可能’呢？”
“本太师马上委派他上任，如果他知恩图报，在一两年内，就会送我们相当多的银子；来表示歉意，不该用流落街头相威逼。如果他不知好歹，两年后不来表示歉意，就立马把他拉下马，永不录用。”
时间匆匆，两个月过去，康鹏章已经具有1263余万年的功力。蔡京的调查结束后，立刻令总管蔡恒去了解高玉詹有多少财产。蔡恒回来报告道：
“老爷，史伟雄被抄家灭族，他的明月书画斋拍卖后，高玉詹成为书画店铺中的首富；但在全京城，只能算是中等财主。只可惜，在两个月前，他死了。把苍松书画店和旭日书画典当铺，以及大院和田地都卖给了章鞅，改名为吉祥书画店和吉祥书画典当铺。”
“这个章鞅同高玉詹有何关系？”
“好像没有关系，他是北方来的财主。”
“看来会有不少钱。明天你拿本太师的名片到开封府，找冷光钊。说本太师已经查实，章鞅伪造古画，把他缉拿问罪；查封他的两家店铺，搜查伪造的古画。”
次日，蔡京相国的总管蔡恒对冷光钊一说，他岂敢怠慢，立刻令新捕头季大猛带30名捕快，随蔡恒前往两个店铺搜查；没找到伪造的古画，只好把假名为章鞅的老板康鹏章和典当铺掌柜许伯赞抓到府衙。冷光钊立即升堂，询问二人。康鹏章道：
“大人，草民叫章鞅，买了高玉詹的两家店铺和房地产，从来没有伪造古画。请大人为草民作主呵。”
蔡恒立马道：“你同高玉詹一定有关系，否则干吗把店铺和房地产都卖给你！”
“你是谁？怎么胡乱讲一气，做买卖一定要有关系吗？”
“我是蔡太师的管家。接到举报，高玉詹伪造古画，牟取暴利。”
“那你应该去找高玉詹，怎么把我抓来呢？”
“等本府调查后，再审。暂时将二人收监。”
“大人，草民是老板，许伯赞不过是个掌柜。扣押老板我就足够了，何必把一个雇员也关押起来呢？”
“也行。许伯赞暂时回去，不许离开京城，随叫随到。退堂！”
当晚，蔡恒到大牢探监，找康鹏章，道：
“章老板，在下奉命来给你消灾。只要你交出二百万两银子，立刻可以释放，并归还两个店铺，和所有房地产。考虑考虑吧？”
“这么多的一笔银子，怎么能同一个下人谈论呢？”
“大胆！谁是下人？”
“一个管家，怎么不是下人呢？叫你的主子来吧！”
蔡恒恶狠狠地向康鹏章一瞪眼，转身离去。次日下午，蔡恒再次来到牢房，持蔡太师的手谕，把康鹏章带走，说要亲自审问。蔡京大大咧咧地坐在正堂的中央，蔡恒厉声喊道：
“章鞅，见了太师，为何不跪？”
“我是来谈交易的，为什么要下跪？”说完，自己坐进左侧的太师椅内。
蔡恒再要吆喝时，蔡京摆一下手，他只好闭嘴。蔡京道：
“主子见到啦？什么时候拿银子来吧！”
“在下为什么要给你二百万两银子？”
“这、这……”蔡京转脸瞅向蔡恒。蔡恒马上道：
“你伪造古画，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