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康鹏章和燕青结拜
宋徽宗一见反书,龙颜大怒,本来要灭史伟雄三族;蔡京冒死进言,徽宗才下旨,将史伟雄一家斩立决。在史伟雄出斩前,开始是晚上,后来是白天,康鹏章的鬼魂到史伟雄的牢房现身。首先是他的头,在空中游荡,拖着长声喊着:
“还我身子!我是康鹏章,还我的手臂来!我的下身到哪里去啦?”
吓得史伟雄高声喊:
“打鬼!恶鬼!”
接着是下半身在牢里走动,上半身伸出一双黑手臂,去抓史伟雄的头发。这时,史伟雄高叫一声,吓晕过去。
史伟雄通夜的喊闹,弄得狱卒也心烦,所有犯人都唾骂:
“他操你祖宗!平日里不知害死多少人?现在来闹鬼,害得老子连觉都没得睡。”
听到众口同声的咒骂,一同关在牢房的史伟雄家人,也脸面无光;心里抱怨:为何如此残忍,把人家砍成三截!
最后,狱卒在史伟雄的嘴里塞进棉花,再在嘴上捆一块布条。任由他在牢里惊恐万状、打滚,只要没有太大的响声就行。
史枫林逃出府邸,跑到太师府,恭孤杰一直隐身跟随其后。在他向蔡京叙述的过程中,恭孤杰在蔡京的桌子上,看见四张完全相同的山水画,都是吴道子的作品。晚上,他回到客店,讲述史枫林找蔡京;二人同意放生,让史家留后。接着,恭孤杰说,在太师府看见四张一模一样的吴道子画。康鹏章立刻警觉:
“恐怕是小弟画的。”他掏指一算道,“的确全是小弟画的。”接着说出合伙伪造古画的事情。
“你们怎么分成的?”
“以前,小弟没过问。学会掐算后,才知道:相当费事。高老伯首先到宣州定做唐代、汉代等朝代的宣纸和裱画纸;由小弟临摹好,接着是屠大伯雕刻印章,裱画;再用大伯师门的特制药物熏烤,使纸张里外,都成为陈旧纸张。最后,是高老伯拿到府城和州城去买。所得银子,扣除工本费,分给小弟两成,他俩各得四成。一张古画,小弟能分得一万两银子左右。”
“给你的少不少?”
“不少呐。采用近代宣纸临摹的古画,由普通工匠裱制;卖掉后,画店通常只给一成售价。因为小弟画的真假难分,他们给小弟三成。现在,需要经过复杂加工,仍然给两成,说明他二人不太贪心。现在,小弟觉得,这种做法实在不光彩。”
“有什么不光彩的?你们挣的是富人的钱。他们的钱,没处花,你们不过是帮他们花点。比起劫富济贫,还强一点呢。江湖侠士从富人哪里拿到钱后,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花了,分给穷人的不多。不少武林世家,都是依靠劫富起家的。”
“大哥这么说,也对。不过,现在高老伯和屠大伯要遭殃了!”
“你是说,蔡京正派出手下调查此事?”
“对!蔡京真不是物。凡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他都不放过。这次他生日,没想到许多地方官员,除了向他送寿敬礼金外,还送古画。怪不得我们的古画畅销,官员们也卖,然后向朝廷大臣送礼。这次送给蔡京的古画中,大部分是小弟画的。除了吴道子的那张山水画有四张相同外,还有五种、三张相同的,七种、两张相同的。他请京城最著名的古画鉴定行家鉴别,都说是真迹。由于吴道子不可能画出一模一样的四张画,蔡京确定:有一个伪造古画的团伙。他派人到送画的官员那里去查问,从哪里买到的?一定会追查到高老伯和屠大伯的头上。”
“唔,完全有这种可能。当他得知高老伯是大财主时,必然大势敲诈,甚至没收他家全部财产归他所有。”
“所以,小弟要留下来,帮他俩度过难关。”
“你打算怎么做?”
“首先要高老伯装死,再把全部财产卖给小弟。由小弟去对付蔡京这条恶狼。当高老伯全家搬走后,小弟要燕青挑选十几个兄弟住进高家大院。屠大伯搬走后,由小弟住。大哥可以带领全家和师父全家来京城来,住上一些日子。”
“也好,为兄把你父母和妻子也接来同住。”
“太好哪!我们可以住到三年后蔡京倒台为止。那时,再把全部家当归还给高屠两家。”
斩了史伟雄全家,全国通缉他的长子史枫林。恭孤杰便回了扬州,约定在三个月后都搬迁来。
康鹏章同屠树正一起到高玉詹家,由他讲述即将来临的危险。最后,二人都同意康鹏章的计划:首先是高玉詹装死发丧,变卖家产;康鹏章变成中年人购买,留下高玉詹的长子高晓波。由康鹏章施法,令他改变模样;当总管,掌管所有财务。高家和屠家都迁出京城,在蔡京倒台后,再返回。
在两家搬迁的日子里,当晚,康鹏章土遁到燕青的身边,给37人、每人两张面孔画;一张是恐怖的鬼像,另一张是普通人的面孔。
“燕大哥,小弟现在已经拜在殷萍娇师父的门下,她老人家同意传授给你七项法术。一个条件是:法术不能轻易教给别人,对大哥的兄弟,由你给每人输给五百年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