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明月书画斋和史伟雄被查抄
快半个时辰,捕快仍然未到,急的冷光钊在审案桌附近来回转悠。康鹏章写了一张纸条给他;展开一看,上面写道:
“大人,不怕捕快搞鬼。康鹏章的鬼魂在明月书画斋守着。请通知守城警卫军,派出几百人包围明月书画斋和史伟雄的住宅,以防他的家人逃跑。”
冷光钊立刻写了手谕,请卫戌军迅速派出一千人包围明月书画斋和史伟雄宅院两处,以免反贼逃跑。所有部队对捉拿反贼特别敏感,不敢怠慢。同时,冷光钊还令人通知,钱粮师爷也参加到书斋去查抄。足足一个时辰后,全部捕快才来到府衙公堂。冷光钊一脸恼怒,坐进官轿,一路人马赶到明月书画斋。周围已经被卫戌军包围,远处站着许多看客。这时捕头沙勇才感到不对头,害怕牵连到自己,立马反常的积极,大声吆喝着。
冷光钊一行在康鹏章带领下,直奔**印刷作坊,只见史伟雄等都僵硬的当场。沙勇更加心慌,走到史伟雄身前,狠狠煽他一耳光,骂道:
“老东西,居然烧毁罪证。”
冷光钊没理他,对康鹏章说:
“能不能解开他们的禁制?”
“遵命!”康鹏章施法,解除定身法。
这时,冷光钊对众随员道:
“把史伟雄,明月书画斋掌柜和作坊头,捆绑起来。其他人统计**和活字版的数量。周师爷,你负责这里的统计。”转脸对四名公堂中的衙役和新的刑名师爷道,“押着史伟雄,去反书的存放处。”
由康鹏章领路,冷光钊等六人,走进史锦被定住的地方。冷光钊一看,就知道七人想带赃物逃跑,被鬼魂定住。打开箱子,落实是五箱反书后,由新上任的刑名师爷黄文彰写出查抄反书和活字版的数量,要史伟雄签字。史伟雄把头一扁,不搭理黄师爷。冷光钊道:
“史伟雄,你真不识时务。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下,岂能容你狡赖!给他清醒清醒!”他对一名衙役道。
衙役抓住史伟雄的食指往反方向弯,疼的他大声叫饶;
“我签,我签!痛是老夫罗。”史伟雄在查抄物品清单上签字后,四名衙役用扁担挑起14个箱子,前往大作坊。途中,恭孤杰把沙勇向史伟雄通报消息,得了一千两银票一事告诉了康鹏章,再由他转告给冷光钊。
统计完在大作坊查抄到的**和活字版后,史伟雄在清单上签了字。冷光钊下令,除了拿走每样**各五本外,其余都贴上府衙的封条。带了14箱反书和部分**,衙役和捕快回到府衙公堂,立刻升堂。
“带史伟雄!”冷光钊拍完惊堂木后,喝道,“史伟雄,你老实交代刻印反书和**的过程,如何进行销售,出售的地点和数量,以免皮肉受苦。”
史伟雄知道扛不过酷刑,只好全部招供,并在招供书上画押。当把史伟雄打入死牢后,冷光钊一拍惊堂木,大声怒道:
“史锦,你知罪吗?”
“大人,卑职何罪之有?”
“大胆!你还想隐瞒向反贼史伟雄通风报信的罪行吗?”
“大、大人,卑职冤枉啊!”
“有人举报,你故意拖延时间,自己跑到史家向史伟雄通报,府衙要去查抄反书的消息。”
“没有,绝对无此事!卑职可以同任何人对质。”
“收没收了史伟雄的贿赂一千两银子?”
“没有?纯属造谣!”
“来人呐,搜查史锦身上,有没有一千两银票?”
“绝对没有嘛……”
两名衙役搜遍史锦全身,没找着。这时,康鹏章拱手道:
“大人,在他的左脚鞋子里。”
果然,从史锦的鞋里找出一千两银票。冷光钊狠狠地一拍惊堂木,把衙役都吓一跳:
“大胆史锦,你竟敢贪污贿赂,给反贼通风报信。说!一共收了史伟雄多少贿赂,杀死多少人?孙文昭和纯阳真人是不是你杀死的?赶快从实招供!……不交待?用刑!”
夹十指,压双腿,坐钉板等酷刑都用了,史锦昏死三次,就是拒不招供。冷光钊只好将他关入大牢。接着,要黄师爷立刻写史伟雄私印反书和**的奏折,连带反书和各种**各一本,呈报皇上。
宅院被官兵包围,令史伟雄的家人都非常着急;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无计可施。冷光钊等人离开明月书画斋后,明月书画斋的二掌柜写出查抄情况,放出一只飞鸽。史家得到飞鸽后,又在一起商谈。
史伟雄的大妻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马上到太师府,找蔡京太师帮忙。一旦皇帝知道后,就晚了。”
“孩儿马上出去,找蔡太师。”史伟雄的大儿子史枫林道。
“你有办法出去?”
“有法子。”
“那就把府内的全部银票都带去,请蔡太师务必疏通。史总管,家里有多少银票?”
“大概八十多万两。”
“通通都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