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康鹏章鬼魂的修炼
第二天，按时升堂，史锦等人都到齐。冷光钊拍完惊堂木后，道：
“包治民，你把昨天指证史锦的话，再说一遍。”
“大人，昨天是我店的屠掌柜逼小人作假证。如果小人不来作假证，他就开除小人。”
包治民的翻供，令屠树正和冷光钊都震惊。当他一说完后，冷光钊喝道：
“大胆包治民，你今天怎么就不怕开除了呢？是不是有人答应收留你啦？讲！”
“大人，没人收留我呀。小人只觉得，作假正违背自己的良心。”
“这件案子，等本府调查后，再审。退堂！屠树正留下。”
冷光钊把屠树正带到书房，道：
“你所告的史伟雄，后台太硬。你知道谁支持他吗？”
“草民不知。”
“当朝太师蔡京，因此府衙的差役都与他有来往。你上次提出查看沙勇是否可靠一事，他不仅杀死纯阳真人，而且连孙文昭也杀了。今天，包治民的翻供，很明显，是受到史家的威胁。不听他们的，就杀他全家；照他们说的办，便给银子。本官不想逼他们再杀包治民一家，所以才不追究。你不是为自己，单单为一个店员，反复告状；这种精神，本官佩服。不过，就是缺乏脑子。世人遇事，只想自己如何进攻，打击对方；不想对方的反击，因此往往斗不过恶人，甚至一败涂地。”
“大人教训的是，草民的确未考虑史家的反击。”
“你以后不要再告了，以免史家用你全家人的性命相威胁。你与康鹏章的家人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要告，应该由他们出面；第二，事先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把全家搬到秘密地方。以免到关键时刻，他们通过绑架他家的人，落个只好认栽的下场。”
“大人真是语重心长呵，真玉良言、真玉良言！草民一定按照大人的吩咐办事。”
屠树正回到住宅，在康鹏章住房的灵位前上了三炷香。晚餐后，他走进康鹏章房间，康鹏章起身相迎。当他把两天的告状情况和冷知府的意见讲完，康鹏章马上接过话茬：
“冷大人说的对，一定要充分考虑史伟雄的反击。大伯不可再参与小侄的案子了，他们完全可以通过绑架大伯的小孩来威胁。小侄现在急需增长功力，想先去吸收史伟雄、史锦、包治民和沙勇四人的一半元气，再到其它地方去吸取恶人的元气，不急于报仇。”
“你说的对，首先得使你的灵魂强壮起来，躲过妖精的捕捉。”
“小侄不按时回扬州，家父一定会派人来查问。很可能要小侄的义兄、神剑无影恭孤杰来。请大伯安排他在这间房居住，小侄同他仔细商量报仇的法子。如果这张桌子上摆了五本书，就说明小侄已经回到京城，到各处去吸坏人的元气了。每隔三天，小侄必定回来一次。”
当康鹏章吸了四人的一半元气后，史伟雄病倒在床半个多月；史锦和包治民年轻，也浑身没劲，近一个月才复原；沙勇身强力壮，只打不起精神，但十天后，便完全康复。康鹏章首先到京城周边的城池寻找坏人，半夜去吸取大半元气；到四月底，就在京城内外查访恶人，每天都回自己房间一次。
按照每人吸收一半元气计算，每30人可修成功力一年。在五月初，康鹏章已经获得功力近80年。果然，在5月19日，恭孤杰到苍松书画店找康鹏章，被店中伙计带进屠树正的书房。屠树正起身，笑脸相迎：
“恭少侠，小康早就向老夫提到你，说你武功了得。”
“大伯，过奖了。康贤弟未能在端午节以前赶回家成亲，他父母很着急，特地派小侄前来看看。不知是什么原因？”
“的确出现意外情况，最好由他亲自对你说。他从这个月初，就没到京城以外的地方去过。每天黄昏必回他的住房。你还没用餐吧？我俩到饭店去随便吃点，如何？”
“小侄用过了。距离黄昏还有近一个多时辰，能不能请大伯先讲个概况？”
“不是老夫不想讲，而是怕你不信。”屠树正把始末全部说完后，接着说，“小康的确与活人没区别，但的确不是活人。这话是不是不好懂？”
“的确令人难以置信！不过，小侄不会太伤心的，因为毕竟还能再看到义弟。”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泪水汪汪。屠树正看见，也阵阵鼻酸。
晚餐前，屠树正带恭孤杰到自己住宅，一起吃晚饭。然后，走进康鹏章的住房，只见康鹏章扑向恭孤杰，二人紧紧相抱在一起。屠树正道：
“你俩兄弟慢慢聊吧，老夫走了。”
“大伯好走！”二人拱手。
“大伯都对你说啦？”康鹏章问。
“详细地讲了。”
“小弟是鬼，你不怕？”
“臭小子，我才不怕你呢。‘聊斋’里不是专门讲同女鬼成亲吗？哈。哈、哈！”
“大哥，说实话，你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
“就是手有点凉。其它与一般人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