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想说,是三清观的纯阳真人?”
“草民的确这样认为的。他是京都所有道观中,法力最高的,居然画出这等不成形的符箓;只说明一点,他早就知道,真的符箓已经被换走了。”
“这种分析有道理。”
“不知道大人觉得,沙捕头是否可信?”
“不瞒你说,本府到这里上任才不到一年,对府衙的成员不太了解。因此,他们才敢在牢房一夜毒死十二人。”
“现在就有一个判别沙捕头可靠性的机会。过两天,大人如此做,不知可否?”接着,屠树正讲出自己的主意。
两天后,冷光钊令两名衙役把孙文昭带到府衙书房,道:
“你俩到房门外守候,不许别人进来。”衙役退出并关好门后,问孙文昭,“你的手指还疼吗?”
“谢谢大人关心,不太疼了。只是肿的很厉害。”
“本府要府衙大夫去给你敷药,很快会好起来。周亮,你进来!”周亮进房后,道,“你去要沙捕头,带他的骨干成员来这里。快去!”
“小人遵命!”
“大、大人,又要他们来扳手指?”
“有什么办法呢?你不肯说出内情呵。”
“属下的确不知道是谁更换了符箓。”
“那、你说,可能是谁,打开档案柜,把符箓换了?”
“属下真的想不出来呀。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可以无乱猜疑呢?”
周亮敲门后,打开门,对内道:“大人,沙捕头等都到了。”
“你二人把他带回牢房,招呼金大夫,给他的手指敷药。要沙捕头等人都进来。”
七名粗壮汉子站在冷光钊的桌子前,他说:
“本府已经得知,是三清观的纯阳真人画出的镇鬼符箓。现在给各位一个秘密任务,穿平民服装,轮流看守三清观。注意同纯阳真人接触的人,进行跟踪,一查到底。每天要守到子时,才撤消暗哨。”
“大人,孙文昭、还要不要跟踪?”
“当然要啦,你把两帮人安排好。去吧!”
当晚,沙勇来到史伟雄的书房,向他详细地讲述了道士在公堂画符箓、孙文昭被暴露和用刑、他已经向冷光钊私下招供出,画出镇尸符箓的是三清观的纯阳真人,冷知府令捕快监视、跟踪同孙文昭和纯阳真人接触过的人员等等。最后,史伟雄道:
“谢谢你提供了极为重要的内部消息。你的武功不错,请你在半夜,把纯阳真人处死。这是两千五百两银票,其中五百两是今天的消息费。事成后,再给你三千两。如何?”
“没问题。一个臭道士,好对付。”
史伟雄从一沓由纯阳真人画出的镇鬼符箓中,拿出三张递给沙勇:
“你把纯阳真人弄死,掩埋以前,在他身上贴上三张镇鬼符箓。他的鬼魂就无法向任何人告状了,哈、哈、哈!”
沙勇跟着笑后,道:“史老,叛徒孙文昭如何处置?”
“棘手的很呐。老夫至今未想出,妥善的法子。捕头大人,你有做掉他的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这几天都是孙文昭的妻子送牢饭。在下倒有法子,在她送的牢饭里下毒。”
“那就都请你操办好啦。按照老规矩,先付给你两千两;孙文昭死后,再给三千两。”
“我们是老主顾了,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