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冷知府审理分尸案
冷光钊几乎每天都要问捕头一次，追查画镇尸符的道士的情况，但毫无进展。第四天上午，牢头向冷光钊报告，12个盗墓贼都被毒死了。冷光钊差点气晕过去，雷霆大怒，喝道：
“大胆！居然收受贿赂，把要犯毒死！”
牢头扑通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大人，小人哪敢干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次杀死十二人。一定是有人杀人灭口！”
“谁干的？”
“大人，小人哪能知道呢？”
冷光钊恢复了平静，思忖道：现在不是发火能解决问题的；从而问：
“昨天何人到牢房送饭？”
“一个中年妇女，说给她儿子送饭。”
“以前有没有送饭的？”
“自从关进这十二人，只有她一人送饭。一直没有问题，所以，所以，我们都不在意。”
冷光钊心里想：给牢头等人银子是必然的，但没想到对方策划的如此周密，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这件案子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必须来个出其不意。因而找捕头沙勇，令他要手下，通知所有道观的观主和屠树正，明天到大堂候审。
十几个道士，一个个道貌岸然，摆出一幅得道的样子。冷光钊道：
“今天请各位道长来，是想请每人画一张镇住鬼魂的符箓。也算是你们道家的一次比赛，看谁画出的符箓灵验，就颁发镇鬼天师的牌匾。下面，由各位大显神通吧。请！”
衙役抬出早已准备好的桌子，上面有黄纸和朱砂笔。纯阳真人一听，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只是在心里发笑，挥笔乱画一气。不知情的道士，十分认真的画着；生怕走样，失去获得“镇鬼天师”这项殊荣的机会。交卷后，各自离去。冷光钊同孙师爷和屠树正仔细同由孙师爷保存的符箓核对，没有一张是基本相同的。屠树正立刻起了疑心，对孙师爷保存的符箓，闻了一闻，就对冷光钊耳语道：
“草民知道谁在搞鬼，请大人叫捕快来。”
“你是说他？（屠树正点头）。来人呐！”
在外面守候的衙役进来一个。
“去把沙捕头和四名捕快，叫来！”
五人到齐后，屠树正道：
“在死尸上的符箓，都有很重的尸臭，像这一张。（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贴在康鹏章上半身上的符箓，请大人闻闻。”
冷光钊一接到手里，就闻到一股尸臭，脸色立马一沉，喝道：
“大胆孙文昭，你知罪吗？”
孙文昭面不改色，拱手道：
“不知属下犯了什么罪？”
“你自己闻闻屠树正拿出的这张符箓，再闻闻你保存的符箓。”
孙文昭装腔作势地闻一气，惊讶道：
“哇！果真不同。这六张在县衙保存的符箓，怎么没有一点尸臭呢？一定是被案犯在晚上偷偷换走了。”
“孙文昭，你演戏的本领不错嘛，可惜演过了头！你如果不装模作样的闻了又闻，还不一定是你干的。你如此做作的表演，只能说明你心虚。你是刑名师爷，知道我们对确切的怀疑对象是怎么处理的。你坦白地说吧，本府可以从宽处理。说！”
“大、大人，您老要属下如何说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升堂！”
孙文昭被两名捕快押向公堂，冷光钊对沙勇耳语了一阵，便坐进审案桌。一拍惊堂木，道：
“带孙文昭！”孙文昭被捕快压着跪下，“孙文昭，你到底招不招？”
“大人，冤枉呵，冤枉！要属下招什么呵？”
“沙捕头，给你提提记心！”
沙勇抓起孙文昭的左手掌，将中指往反方向扳；被左右两名捕快牢牢抓住的孙文昭，像宰猪一样嚎叫。当指骨节快错位时，冷光钊道：
“停！孙文昭，你再不招，手指就断啦！”
额头冷汗珠点点的孙文昭，可怜兮兮地道：
“大人，真的不是属下换的呀。”
“继续用刑！”
当一声错骨声后，孙文昭昏死过去。冷光钊道：
“沙捕头，把他的手指复原！”一声响后，接着说，“用水泼醒！”孙文昭苏醒，冷光钊一拍惊堂木，“把孙文昭收监，改日再审。退堂！”低声对沙勇和屠树正道，“你二人随本府去书房。”
三人来到府衙书房，落座；冷光钊问：
“沙捕头，你知道本府为何要你用刑吗？”
“属下不明白。”
“从孙文昭的镇静的态度看，本府知道他不会招供。在大堂公开用刑后，府衙的内鬼必定去给幕后人送信。由你带捕快暗中跟踪送牢饭的人。明白啦？”
“属下马上去安排，告退！”
“屠树正，你不走，是不是又有线索？”
“大人真厉害！属下认为，已经可以确定，画镇鬼符的是……”